多书做什么,她要学的是琴棋书画。
再者,二小姐那边,她不曾亲近过永安侯府吧。
夫人去世后,张氏一直对二小姐的婚事都有别的打算。
程世子与小姐是自幼的亲事,张氏不可能让二小姐去做妾室,自然也不会在永安侯府用心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,便是永安侯府早些年拮据不已,二小姐对永安侯府时常贬低。
若不是程世子是立功归来提亲,张氏和二小姐都未必愿意答应下来。
程世子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的吗?
芹儿直接坦然的说道:“是啊,程世子在王府发疯,就是为了问这些?小姐已经是摄政王妃了,问这些有什么意义?”
程明川整个人僵住。
是她。
是傅晚宜!
怎么会?
程明川这会连脖子上横亘的剑都不顾了,冲向芹儿,企图抓住她的肩膀,被十八直接用刀柄打掉他的手。
顾不上疼痛,程明川红着眼睛问道:“那为什么,为什么宣纸上面印着木槿花?”
为什么是木槿花呢?
芹儿觉得他有些十分的莫名其妙。
宣纸有这么重要吗?
“夫人去世后,张氏便是昌远伯夫人,府中的一些琐事是她办的。宣纸大概是公中送来便是这样的吧,只要能写字不就行了?小姐对狼毫和宣纸向来不是那么挑剔。”芹儿稀松平常的说道。
不知道程明川这是在纠结什么。
在芹儿眼里,他这个人十分的莫名其妙,就连做事也是莫名其妙的。
“是这样?竟是这样?”程明川苦笑出声,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,笑出声。
只是这样而已?
只是公中送来的宣纸。
没有特别的含义。
前世,清瑶说,宣纸上有木槿花,只有她喜欢用,也爱用木槿花。
伯府都知道,她喜欢木槿花。
就连她的院子里,也种着木槿花。
他就这么信了。
如今,一些事实在眼前。
他心里不得不清楚一些事情。
是傅清瑶冒认了吗?
而自己前世没有查过,没有仔细的查过。
程明川疯狂的笑着。
芹儿退后了几步,除了十八之外,门房的护卫也守着她身边,看着程明川都在害怕他随时发疯伤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