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,是跪在这里的。
程明川的心中酸涩,他很难以接受这个身份的落差。
最难以接受的,是陆烬寒现在,是傅晚宜的夫君,傅晚宜该是他的妻,陪着他到生命最后一刻的妻。
可是。
他们已经圆房,傅晚宜打理着摄政王府的中馈,傅晚宜的眼底里处处都是他。
凭什么?
一个将死之人凭什么?
傅晚宜待他,是真心的吗?
若待他是真心的,那么与自己的这些年,又算是什么呢?
“这件事情,本王已经听说了。”陆烬寒开口应道。
“摄政王,与西羌的这件事情,您看该怎么处理是妥当的?”曹阁老第一时间问道:“几年前,您与南宸王爷亦算是互相了解的。”
这次的使臣,便是与南宸王爷为首。
只要过了南宸王爷这里,一切都能平息。
陆烬寒点了点头。
先是看了一眼程明川:“程将军,在军中,这般低级的错误都能犯?”
陆烬寒的声音平静冷漠,带着睥睨众人的压迫。
程明川下意识的低头。
随后想到什么,又抬起了头。
但陆烬寒的目光已然不在他身上了,而是目光看向朝臣,声音没有波澜的开口:“第一点,以军纪对程将军进行军罚,这是对触犯军规的惩处。”
“第二点,向那两位请罪,如何定惩罚由西羌定。”
“第三点,西晋主动与西羌协商此事。”
“凭什么?!”程明川梗着脖子开口问道。
这是程明川下意识的反驳,既有陆烬寒对他惩处的不满,亦是心中无法做到他前去请罪。
军纪,他认了。
他若是去请罪,以那日的情况,很难说他会被怎么折辱。
日后,他还如何在边关立功?
日后,他便是坐上了一品将军的位置,依然会留下诟病。
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陆烬寒讥笑的看着他:“便是这样,西羌的怒火未必能消。程将军既然问凭什么,那么由程将军自行解决这件事情?”
“我”程明川将我解决便解决的话咽了下去。
若是前世,他有这样的自信。
但是眼下。
他以为能帮到他的清瑶。
那日就那样瑟瑟发抖的对她说,她嫁入永安侯府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