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在自己遇到难处,在自己有烦心事时,甚至在他只是皱眉,不曾说他的不高兴之处。
她便会细致的察觉到。
一遍遍孜孜不倦的询问自己。
在他说出困境时,会想尽办法的帮他一起解决,每每这些事情,亦是能得到解决之法。
清瑶和傅晚宜是完全不同的人。
清瑶和前世有些像,她好像总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专注自己的事情,却也会在一些自己需要帮忙的地方给他锦囊妙计。
但是清瑶从不曾这般细致的关心过他。
方才。
就连母亲都看出他的情况不对,心情不佳。
可清瑶却是没有主动的问起。
她静静的坐在那里,仿佛与她无关。
程明川不说,心底却是有计较。
清瑶很好,前世她并不是自己的妻子,他从不要求这些,自然也没有任何的苛责。
可这一世,自己娶了她,她为何还是没有去学着做一个妻子,做人夫人。
程明川第一承认,他有些想念傅晚宜了。
离春日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,可他却是等不及了。
等不及这位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去世。
等不及要让她入永安侯府。
即便,她与陆烬寒成婚圆房,但他已经不是那么介意了,傅晚宜只是伯府小姐,或许她也有自己的难处,才会圆房。
他可以不介意。
入了永安侯府,她会生自己的子嗣,是自己的血脉,那就足够了。
程明川的心里深深的想着这些事情。
独自站在原地,半晌没有动。
玉星看着自家世子,再看到不少人看了过来,这才不得不劝说道:“世子,该走了。”
“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。”
程明川收回心神。
跟着玉星面无表情的离开。
傅清瑶此时已经无心在想程明川到底又在做什么。
成婚不过月余,他几番的后悔,想要怀念傅晚宜,起初她是生气,后来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“郑嬷嬷,世子所交代的事情,我如何能办?”傅清瑶有些焦急的问道:“这是女子能懂的事情吗?这满京城的贵女,便是人人夸赞的,也不会懂战场之事。”
偏生她知道不能拒绝。
世子当时的情况,若是拒绝,对她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世子妃,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