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在程明川将弓箭气的丢在地上的时候。
全高挽尊的说了一句：“程世子应是伤还没有好的缘故，且程世子擅长的是领兵，并非是骑射。”
程明川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一些。
“的确是，本世子这段时间还在养伤。”程明川接了一句。
赵岩冷着脸没有说话。
窦将军冷哼一声：“我西晋的将军，连这射艺都过不了关，程将军你接下来还是不要上场了。”
窦将军对程明川一直以来便不满。
从前他是上峰。
不喜程明川并不是故意的针对他。
只是因为，程明川身为武将并不踏实，太过于浮躁，且能力一般。
他该做的事情，不是钻营，而是好好训练。
但程明川这个人，却是听不懂好赖话。
“窦将军，圣上将比试之事全权交给了本世子。”程明川提醒着窦将军。
窦将军冷哼一声，没有说话。
脸上却是对他并不服气的神情。
接下来，射艺继续比试。
西羌的武将利落的正中靶心。
程明川接下来没有安排窦将军，而是直接用了全高与赵岩。
全高与赵岩这里，程明川的目光紧紧盯着，这是圣上眼下重用的人，虽是与西羌比试，但是程明川心里控制不住的希望他们两也能出事。
这样的心思，他没有说出口。
却是真实的想法。
但是让他失望的是，全高和赵岩表现很稳定。
西羌也没有出错。
射艺比试只是开始的友好交流。
原是冲着平局去的，西晋和西羌面上都能好看。
但是谁也没想到，西晋输了，输在程明川开始的出错上。
西晋众人的脸色算不得好看。
面上完全挂不住。
程明川全程冷着脸。
其他人议论纷纷。
宁安最为激动：“程明川到底在做什么？！”
“一个射艺比试，就他的手里出事了。”
其他人看着这位程世子，心中也多了其他的权衡。
这位是新的京城新骏。
毕竟年纪轻轻，弱冠之年立了战功的人。
不少世家夫人都很看好。
不乏有世家在琢磨将家中一些不受宠的庶女送到永安侯府为妾室，若不是程明川有换亲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