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人,是她的夫君,是十分信赖于她的人,是愿意与她谈论生意,谈论西羌,谈论朝堂。
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
傅晚宜只看到了赞善,没有任何杂念的赞善。
傅晚宜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。
这些,都是她前世所没有的东西。
前世,程明川的眼里,她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商贾,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。
与他说铺子的事情,他会觉得满是铜臭。
与他说京城的事情,他会觉得她一个女子不该说这些。
除却这些之外,他所做到的,也不过是洁身自好罢了,就连这份洁身自好,也不是为了她。
而这些前世她难以得到的东西。
眼下,就在她的眼前。
傅晚宜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,双手环绕在他的脖子上,轻轻依偎在他的胸口。
安然的睡着了。
陆烬寒没有发出动静,生怕惊扰了她。
这是成亲之后,她第一次这般的依恋着他,他很珍惜。
也慢慢的感受到了,她的眼里心里是有自己的。
轻轻的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只觉得今日十分的开心。
陆烬寒在满是幸福中一起入眠。
第二日。
傅晚宜照常起晚了。
吴嬷嬷等人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王爷与王妃之间感情好,对于下人来说,就是好事。
陆烬寒在前院列行习武之后,这才坐了下来。,
常林上前,小声的汇报道:“王爷,永安侯府程世子身边的随从还有安排的一些人,在打探摄政王府的消息,且打探的是王爷与王妃之间的事情。”
若是其他的消息,摄政王府的下人,他们是不可能打听来什么消息的。
但是打探的是私事,定然是要汇报的。
陆烬寒勾起嘴角。
又打探?
“当初换亲的时候,他可是满怀期待要娶暗恋多年的傅二小姐,如今不甘了,总是打探?”陆烬寒颇为无语的说道。
常林冷哼一声:“这位程世子就是个贱骨头罢了,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,以为王妃嫁入摄政王府之后,还能如同以前一样,任由他永安侯府吸血?既要又要的。”
陆烬寒目光凛冽,一脸玩味的神情。
“让下人们,该收的银两直接收,至于该什么说,如实说就是了。”陆烬寒笑着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