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里,滋补的东西已经减了不少。
何况,府中的少爷小姐们,总要办宴会,接着还有亲事,都是要办的。
“国公府的生意,一直是由你们三房办的,李氏你总要给个对策。”一直沉默的元国公开口道。
李氏冷笑一声:“大伯哥,这对策就指着我一个女人呢?大伯哥给昌远伯府的二少爷写请立世子的折子时,怎么没想问问我呢?”
李氏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元国公。
“你!”元国公看着李氏,目光看向郑正章。
郑正章一脸无奈,并未开口。
李氏这是来问责的。
元国公算是知道了,看着郑正章,只觉得他实在是没用,这点事情都办不妥。
“诺大的元国公府,将银子嚼用都指着我一个三房的夫人,这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。”李氏就这么静静的说着:“国公府,二房,你们这些年盆满钵满,家中的嫡子嫡女都给安排的稳妥。”
“我的衫月和方儿,如今连个好的婚事和前途都没有落下。”
“想要驴拉磨,也总要有点盼头吧?”
“这国公府,大伯哥的府上有什么事情,都是全府帮着解决,二房有什么事情,亦是如此,三房的生意出了问题,倒是全指着我问责。”
“这事情,交给你们,你们能抗衡?”
李氏说着,就这么笑了。
遇到傅晚宜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谁来都做不成。
这还真不是她李氏的问题。
“正章,你说。”元国公开口道。
“李氏说的也不无道理,傅晚宜这样办法,谁能有办法?”郑正章无精打采的说道:“当初就该好好谈,何必非要虚张声势将人惹了?”
“你这意思,还是老身的不是了?”老夫人问到。
郑正章不说话了。
其他人都安静着。
大房的国公府,还有二房,都不擅长生意之事。
这些年,想要让自己房里的次子与庶子去三房分一杯羹,也只是为了这些小辈。
真要做,他们亦是没有法子。
“要么,便是将生意全权交给我,日后三房的生意,一半交入公中,另一半归三房。要么,这生意的权利,我李氏也不要了,大家一起看着怎么办吧。”三夫人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。
三房这些年,也没有剩下什么。
她总要为自己的孩子打算,这些银钱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