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。
温家人能住在摄政王府,能命令摄政王府的护卫。
他这个父亲却是被赶走。
傅晚宜当真是好样的。
傅鹤中回去的路上,满是怒意。
温陶当真是神经病,他竟说淸洵和清瑶并不是自己的子嗣,他们不是,谁是?
回到昌远伯府。
傅淸洵迎面走来,傅鹤中鬼使神差下意识的看着傅淸洵。
看着他的那张脸。
他像极了张氏,但若是说从脸上找到自己的样子,却是没有的。
这些事情,他不曾想过。
因为看着他们,便看到了几分张氏。
“父亲,你干什么呢?你发什么愣啊?寿宴的事情,到底是怎么说的?”傅淸洵问道:“你总要为我做点事情吧?世子请封的折子到现在也没有个说法,自从那日傅越的生辰宴过去之后,我连书院都不敢去。”
傅鹤中第一次看到傅淸洵有些烦躁之意。
在这张没有与自己有相像之处的脸上,心中没有了从前的耐心与慈爱。
温陶说的事情,有几分真?
当年,张氏还是妾室,她在有孕之前的事情,不知道能不能查。
这些下人们,亦是不知道有没有换过人。
“父亲!”傅淸洵的脸上焦虑无比,自己的父亲却是在发愣:“到底是怎么说的?”
“傅晚宜只会寿礼会到。”傅鹤中回到道,语气有些冷漠。
“只有寿礼?那怎么办寿宴?公中哪里有银钱?”傅淸洵颇为抱怨的说道:“当初温氏在的时候,你一点产业也没有准备。”
自从知道那个真相之后。
傅淸洵看着傅鹤中,越发的觉得他无能。
若是自己明面上的父亲就是元国公府三老爷就好了。
傅鹤中看着傅淸洵:“淸洵,你这是怎么了,你从前从未说过这些。”
“我如今的处境,世子的折子没下来,又在傅越的生辰宴上丢了那么大的脸,你让我如何能心平气和?”傅淸洵不悦的说着:“折子的事情,你何时问问元国公?”
傅鹤中沉默了。
不是他不想问,他见不到元国公。
如何能有头绪。
如今当真是事事不顺。
“算了,我自己去元国公府。”傅淸洵抬腿便打算走。
“淸洵,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元国公府吗?你想要站在你大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