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程嘉言和程嘉木两人都不愿意。
他们心里有各自的打算。
程明川为长子,承袭了爵位。
待他们娶妻生子之后,便是自己独立一房,自然该是娶有助益的夫人。
程嘉言想要娶祭酒府的小姐,程嘉木在等着自己大哥所说的,摄政王陆烬寒死,他要娶傅晚宜。
京中又不是没有二嫁女成婚的列子。
“这个也不愿意,那个也不愿意,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程明川怒吼道。
前世,两个弟弟极听他的安排。
从来不是这样的刺头。
他们说,一切以永安侯府的利益为重,他们身为弟弟,是可以牺牲自己的。
可是。
眼下哪个也不愿意牺牲。
分明是一样的人,一样的事情,为什么哪里都不一样了?
“婚事,是你们想,就可以办到的吗?”程明川重重拍了桌子,怒吼道。
程明川发了火。
坐在这里的程嘉言和程嘉木非但没有惧意,甚至比程明川还要生气。
特别是程嘉言。
他直接将面前的茶盏全摔了。
走到程明川的面前,直视着他的眼睛,冷笑一声,不客气的说道:“大哥,原本是想要就能办到的,现在这样是谁害的?是你害的!”
“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傅清瑶?”
“你若是娶的傅晚宜,她怎么会生气?她入了永安侯府,我们有富贵的日子,这些她自然也会安排。”
“还有,白夫子的学生,本来就该是我!若我是白夫子的学生,如今的亲事,京中贵女谁不能挑?”
“如今,我都是被你害了,害的出门被众人嘲笑,害的亲事也成难题!”
“事到如今,你恼怒什么?为永安侯府想,你想了吗?”
程明川指着他。
正要说话,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如果。
如果有傅晚宜,这些事情的确是没有这样的坎坷。
但是他也是想要永安侯府更好。
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。
“你们知道什么?我也是为了永安侯府更好,何况傅晚宜一个商贾,没有我的军功,她能办成什么?”程明川面色难看,却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“她办不成?”程嘉言气的直接笑出声:“大哥,她办不成,你说为什么傅越一个瘸子都能入白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