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头晕目眩的。
傅晚宜却是没有一丝丝的同情。
她记得很清楚。
那日,阿越的腿受着重伤,留了很多血。
傅鹤中不愿意去请大夫,伯府的管事,还有一些母亲的旧人去请了好几个大夫过来。
她亦是亲自去请了大夫来。
但就在阿越要医治的时候,傅淸洵分明没有受伤,他却假装摔倒,一直喊着头疼。
昌远伯府上下,人都被喊走在傅淸洵的身边。
傅鹤中发了好大的脾气,将大夫全都带走。
她将银票拿了出来,才勉强留下两个大夫。
此时的傅淸洵,能想起那日,阿越的跟前无人吗?
母亲去世,伯府乃是傅鹤中做主,所有人都围绕在他的身边。
过了几年,他大抵也感受到了这样的滋味吧。
可笑的是。
就连非要过来的事情,都是傅淸洵的贪婪,自己主动参与的。
傅晚宜眼底里的讥讽,傅淸洵看不到,他的脑子里权衡着这些事情。
眼前的情况,傅淸洵无法处理。
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的状况。
直到郑嬷嬷开口道:“二少爷,世子妃叫您。”
郑嬷嬷心中叹息。
这件事情,她早已劝说过。
不过,这位昌远伯府的少爷并不听,那结果自然是自己受着了。
在世家大族的面前这般,日后在京中还怎么行走?
那位摄政王妃已经将态度摆明了。
她不但为自己的胞弟撑腰了,甚至借着傅淸洵的出现,将自己这个昌远伯府大小姐的身份做的体面。
偏生,他却是上当了。
日后,提到继妹与继弟,谁敢说摄政王妃没有照拂?
傅淸洵看到郑嬷嬷有些不喜。
可眼下只有这个台阶。
他只能咬着牙跟着走了。
下来之后,当即冷着脸冲着傅清瑶说道:“都怪你!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傅晚宜一样给我体面?”
“傅淸洵,你好歹知道好赖吧。你自己要去丢脸的,怪我?”傅清瑶冷着脸:“要不是我,你都下不来台。”
“好心当做驴肝肺。”
傅清瑶是当真生气了。
他要不是自己的弟弟,她才懒得管呢。
“好了!你们是亲姐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