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是她?
“凭什么?!明明我们从前定亲过!”苏隐月的声音里,是浓浓的不甘。
傅越勾起讥讽的嘴角,坦然的说道:“苏小姐心中,当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“苏家退亲,你心中没有默许吗?”
“只是坏人让你的父亲母亲做了罢了。”
“退亲之后,你没有相看吗?”
“若是被逼无奈,为何我连只言片语都没有收到过呢?”
“当初我残缺的时候,你当真坚持想要嫁给我吗?”
“退亲的时候,苏家有没有羞辱过我的舅父?苏家有没有好声商议呢?”
傅越心中什么都明白。
他只是不说罢了。
苏隐月非要得寸进尺,将这层的遮羞布揭开。
那么该面对的,也是苏家和苏隐月罢了。
傅越正要转身离开。
傅晚宜温柔的声音响起:“阿越,生辰宴开始了。”
傅越方才燃起的一些戾气被傅晚宜的声音抚平。
不耐的脸上浮现温暖的笑意:“姐姐。”
傅越笑着奔跑到傅晚宜的跟前。
和傅晚宜一同离开。
苏隐月僵住在原地。
方才,傅越在自己的面前,虽然也是端方有礼,但是神情却是冷漠的。
在没有看到傅越在傅晚宜面前,她以为,傅越对自己还有几分柔软之意。
但是现在看到了。
她才知道真正的区别。
而刚刚,摄政王妃的目光甚至没有看她。
这是压根忽视了她的存在。
怎么办。
日后该怎么办?
苏隐月的眼睛彻底的红了。
没机会了,没机会了!
苏隐月嘀咕着往回走。
正好撞上了过来的苏夫人。
苏夫人看到苏隐月现在的样子,暗叫不妙。
还是抱着一丝的期望问道:“阿月,怎么样了?”
苏夫人也希望这件事情能成。
不说傅越自己眼下的前途是顺畅的,便说他的长姐,已经坐稳了摄政王妃的这个位置,姐夫乃是摄政王。
傅越便是再没有用,日后也会有自己的路。
对苏家,对阿月的胞弟,也是巨大的助益,苏家在京中,能更上一层楼。
苏隐月摇头:“他对苏家不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