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清气爽,眉眼间都是自信与自得之色:“傅晚宜会这么做,无非是傅越的是个残的废物,日后她还要指着我,我对她来说还有利用价值,这才会这么好说话的。”
“否则,她怎么会愿意松口?”
“除了这,还能有什么原因?”
傅鹤中听到这个解释,还是有些迟疑。
傅晚宜这个人,心思深的很。
她出嫁,将伯府几乎掏空了,就连她母亲留给伯府公中的铺子也要拿走。
何况,他就没见傅晚宜想要用淸洵。
温氏的血脉就是这样,心机深的很,偏生又团结不已。
温家的人,便十分的团结。
他就担心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事情。
淸洵请封的折子没有下来,他实在是担忧不已。
“淸洵,这个事情,咱们还是要小心防备一些。”傅鹤中说道。
“父亲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你能给我办一场这样隆重的生辰?还是你舍不得傅越了?”傅淸洵不高兴,脸色也十分难看,丝毫没有要给傅鹤中面子的意思。
“淸洵,父亲不是这个意思。温氏的血脉,我怎么会舍不得?”傅鹤中真心的说道。
昌远伯府的爵位,他是一定不会给傅越的。
凭什么让温氏如意。
温氏的血脉,不配!
当初若不是温氏用银钱拿捏他,他怎会愿意娶温氏?
“那您就听我的。”傅淸洵自信的说道。
“哎,知道了。”傅鹤中说道:“日后昌远伯府的世子之位是你的,昌远伯府也是要交给你的,听你的便听你的。淸洵,你在书院表现也好,又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,父亲听你的安排就是了。”
傅淸洵满意的笑了:“父亲,我为的也是昌远伯府,到时您只管看我的表现就是了。”
“知道了,淸洵,日后昌远伯府就靠着你了。”傅鹤中满怀期望。
傅淸洵挺直了脊背,整个人是十分的自傲的。
回到昌远伯府。
张氏着急忙慌的跑来问道:“怎么说的?”
“到时和淸洵一起办,满意了吧?”傅鹤中笑着说道。
“两人一起办吗?”张氏问道,语气里有几分的迟疑之色。
傅鹤中颔首点了点头。
张氏看向傅清瑶:“清瑶你觉得呢,这可行吗?”
“傅晚宜愿意一起办,便一起办呗,左右那傅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