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王病重多年,我嫁入摄政王府,好不容易眼见好一些了,但他还是整日泡在药罐子里,大夫也说不准能活几年。”
“他不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吗?”
“为什么永安侯府当初不愿意自己前去求药,要抢我求药一个月来的药引。”
“药引不管有没有用,我想让我的夫君多活几年,能见到来年的春日,有什么错?永安侯府为何要为难我至此?”
“这几日,不断的索药,今日还要煽动百姓吗?”
傅晚宜原本只是装的,说着说着,却是真的代入了这件事情。
鬼花草药引服下,三日不醒。
一间屋子里,是前世早逝的弟弟阿越,他一生不得志,活在痛苦之中。
一间屋子里,是陆烬寒,她的夫君,那个在她的幼时救过她一命的夫君,他处处护着自己的周全。
但前世,他没有活过来年的春日。
她有什么错?
凭什么永安侯府可以那般的自以为是?
“永安候夫人,请回吧。当年,老永安候在我幼时与我母亲定下我与永安候府世子的婚事。”
“我不曾对不起过永安侯府,永安侯府世子程明川在深受重伤之时,我曾跪满九千多台阶为他求药,只因对婚约的负责。”
“他伤好在边关立功归来,却要换亲与我的继妹成亲。”
“如今,我已是摄政王妃,自当以自己的夫君为主。若是我不顾夫君,将这份有可能的药引给了永安侯府,我便是罪人,又如何当得起摄政王妃?”傅晚宜直白的说道。
傅晚宜的话落音。
众人陷入了沉默。
他们只看到片面的情况,却是没有考虑到摄政王妃的处境。
“永安候夫人,你这未免也是欺人太甚,你这是为了自己的嫡长子,想要摄政王妃的命啊。”有人在人群中说了一声:“你这是想让摄政王妃一个女子陷入水性杨花的声誉里。”
这些话说完。
百姓们离这位永安候夫人远了一些。
他们这些百姓没想到这一层,只想到那是一条人命。
“都说,世家大族的这些宗妇们,心思深沉,算计不少,如今看来果然是如此。”
“这位永安候夫人看着是柔柔弱弱的,这不就是一个毒妇?”
“难怪永安侯不愿意在侯府待着呢。”
“世家大族,当真是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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