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与他无关,但也有纵他走到今日。
而这个后果,亦是他活该!
程明川自以为是,便让他自以为是去。
常林感觉自己手里的力道重了,分明程明川没有挣扎了,他轻轻的松手,程明川双眼失焦,彻底跌坐在地上。
常林看向傅晚宜,想知道怎么处理。
傅晚宜的声音冰冷:“让护卫把人直接带出去吧,别让他在这里叨扰阿越治病。”
“是。”常林得了吩咐,连忙行礼。
直接示意人把人拖着丢了出去。
傅晚宜的心情不错。
程明川自私自利,让她与阿越误会那么多年,又冒认了陆烬寒幼年与她的情谊。
前世,她被蒙在鼓里一辈子。
陆烬寒早早死在春日里,而她为了他程明川,在永安侯府操劳了一辈子。
他当真是该死!
傅晚宜浑身戾气。
就连阿越在治病,他永安侯府竟还谋算让五城兵马司为了那药引打断阿越的事情。
傅晚宜带着厌恶与恨意。
直到一双大手覆盖她的脸颊上,头上被轻抚着。
傅晚宜这才稍稍的回过神来,对上陆烬寒担忧的神情。
这样一份担忧的神情,前世一辈子,她都不曾得到过。
程明川对她不曾有过爱意,有的只是利己。
傅晚宜靠在他的胸口。
心情逐渐的平静。
“我们去看看阿越那里怎么样了,还有你的药,寻老是怎么说的?”傅晚宜问道:“这药引你不给寻老,你怎拿着跑来跑去的,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?”
傅晚宜娇嗔的呵斥道。
陆烬寒想到那日,程明川坐在摄政王府的宴客厅,问他知不知道晚宜去云顶山是做什么,乃是为他求药。
今日他才会特意带来。
为程明川求药?
可不是呢。
晚宜为的是她的夫君,就是他本人了。
傅晚宜见他一肚子坏水的样子,有些无语:“走吧,看看阿越去。”
陆烬寒将药引交给常林,跟着过去。
常林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两人,真好啊。
当初,赵九龄十分不满意这位摄政王妃,便是担心摄政王妃的心思不在王爷身上。
但是他初见到,就觉得这位主母极好。
果然如此。
王妃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