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晚宜,就该是如此。
就算是把京城的天给捅破了,自然也是有他顶着。
“你你怎能如此想?”傅鹤中开口。
拿起茶盏,让自己拿出了气势:“我是你的父亲,纵然是有不足,也不是你一个做女儿的可以说的!”
“岳父,晚宜,这是在说什么呢?”陆烬寒特有的低沉声音传来。
傅鹤中猛然抬头。
看到这位摄政王信步走来。
脸上抽了抽。
这位罗刹怎么来了?
“没没什么,我先回去了。”傅鹤中开口道,看了傅晚宜一眼,眼神里带着示意。
“父亲今日过来,是想要让我们将傅氏水铺关了,不想与元国公府为敌,大抵是元国公府找了伯府麻烦吧。”傅晚宜淡淡的说了。
傅鹤中的眼睛瞪大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元国公府,元国公府何时要为敌了?
分明元国公许诺了他不少的好处。
“傅氏水铺,不能关。”陆烬寒直接一句话给了一个结论出来。
傅鹤中张了张嘴,愣是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傅氏水铺,赚银钱是一点。再者,这是和西晋百姓息息相关的事情。”陆烬寒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:“在傅氏水铺出来之前,冬日御寒,用的是果木碳。”
“京中这些世家,自然是能用的上,可是寻常百姓呢?有多少是用不起的?”
“伯爷不在朝堂,不知这些民生问题。”
“这傅氏水铺已经不是谁想关就能关掉的,便是晚宜听从孝道,只怕百姓也是不愿意的。”
“伯爷不担心京中的百姓找你算账?”
陆烬寒就这么看着傅鹤中。
傅鹤中拿着茶盏的手不断的颤抖。
“这,这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傅鹤中吓得整个人瑟瑟发抖。
元国公找他的时候,他只当这件事情不难办。
这里面棘手的事情竟有这么多。
可以不提是他的意思。
傅鹤中想这么和傅晚宜说,但是这位摄政王的目光就这么盯着他,他压根就不敢说出口。
“这就是伯爷您的意思啊,您以父亲的身份,用孝道压着晚宜。”陆烬寒的声音像一块冰一样。
傅鹤中跌坐在地上。
陆烬寒却是继续说道:“傅氏水铺的赚的银钱,本王倒是无所谓,但是本王的王妃,本王却是不想她受到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