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皱眉说道。
“这件事情是问过寻老的,是没有问题的,而且每日这般爬山对身体是好的。寒毒多年,极难诱发的。”陆烬寒解释的说道:“上山一路,下山一路,我不放心。”
“若是在家中等着,反倒是忧思过重,反而更不好。”
说道这里,陆烬寒强调的说道:“这是寻老所言。”
傅晚宜认真的看着他。
见他目光坦然,并没有闪躲,知道他说的是真的。
陆烬寒若是对自己有什么隐瞒,他的目光会有所闪躲,这一点经过多日的相处,她已经完全发现了。
傅晚宜颔首点了点头。
两人并肩往前走。
傅晚宜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情绪。
陆烬寒是一个太好的人。
他不是传言中,那个暴戾无情的人,也不是传闻中那个因久病而心理扭曲的人。
不是前世傅清瑶口中的那个人。
不是程明川前世诋毁了一辈子的人。
他有血有肉,他有责任有真正的情感。
她看着前方的路。
她曾在少女的时候,为与从小与她定亲的程明川求过药。
因程明川是她的未婚夫君,所以她做不到坐视不理。
那时,是比这里还要艰难的路。
但陪在她身边的只有芹儿,程明川与永安侯府无人问津。
就连程明川伤好之后,对她亦是平淡的揭过了这件事情,过后再没提起再没问起。
可现在。
陆烬寒怕她的责骂,躲着在暗处跟着她。
也许不止今日,从她第一日开始,他便跟着了。
原来,这世间也并不是那么的孤单。
傅晚宜心中满是暖意。
她如同往常一般,收集清晨的露水,给鬼花草浇上露水。
然后牵着陆烬寒的手下山。
她安安静静的,陆烬寒便安安静静的陪着。
傅晚宜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他的情谊,自十岁母亲走了之后,她的前世几十年,在无尽的孤单中度过。
是诸多没有回应的事情。
面对陆烬寒的至臻至善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但是傅晚宜觉得,她亦是能给他所需要的。
所以傅晚宜坚定的牵着陆烬寒的手,回程的时候甚至有些焦急。
回到摄政王府。
傅晚宜匆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