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安顿傅晚宜,也没有办法。
他也是为了傅晚宜好,怎会是害了她呢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程明川辩解的说道。
“程世子今日来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陆烬寒面若冰寒,开口问道。
“只是冬日狩猎那日,我有些过分,前来问问。”程明川说道。
陆烬寒点了点头。
没有再接程明川的话,起身扬长而去。
程明川的面色不太好看。
目光怨气的看着陆烬寒的背影。
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,竟这般落他的面子,若是从前,他绝无二话,但是现在的自己,乃是三品的将军。
凭何。
程明川阴沉着脸走了。
陆烬寒浑身戾气的回到主院,在迈入主院之前,收了气势,这才进去。
傅晚宜坐在那里。
“回来了?”陆烬寒开口问道。
仔细的看了看傅晚宜的样子,目光里露着心疼之色。
今日,他全程跟着在身后。
看着她上山,看着她收集露水。
傅晚宜的目光落在陆烬寒脸上,过了几秒的时间,她才确定,陆烬寒似乎没有想要提程明川的事情。
他
陆烬寒好像从来都是相信她的。
从来都没有对她有过怀疑,即便她与程明川自幼定亲的事情是真的。
在陆烬寒的身边,好似可以很放松。
傅晚宜拉过陆烬寒的手,问道:“程明川与你说了什么?”
“问我是否知道你去云顶山的事情,他觉得,你去云顶山是为他求药引的。”陆烬寒坦然的说道。
“那你呢?是怎么觉得的?”傅晚宜问道。
陆烬寒摇了摇头:“永安侯府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,永安候不着调,但是程明川这个世子,实在是自私恶毒。”
傅晚宜既意外又不意外。
陆烬寒是个极聪慧的人,他似乎总能一眼看到真相。
这一点,和程明川的愚钝完全不同。
傅晚宜觉得在他的身边,总是轻松的。
“今日累不累?”陆烬寒问道。
傅晚宜摇了摇头:“还好。”
随后便笑着说道:“以往,每日前去铺子,还要算账,铺子里也总有一些琐事。和这些比起来,是差不多的。虽有一点辛苦,但却是值得的。”
傅晚宜的目光看着陆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