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猎场那么大,他非要抢王爷的。当真以为一时的圣券,连摄政王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了?”宁安鄙夷的说道。
“圣上有重用他的意思,只怕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卢靖坐下来,说了这么一句。
陆烬寒颔首点头:“几年沉寂在摄政王府时便百般试探,如今本王出来了,这些人自然是更着急了。只是程明川比旁人蠢一些罢了,他既然有这个心思,本王成全他罢了。”
说完,还看了看傅晚宜。
有些委屈的神情。
傅晚宜无奈的笑了笑。
她自然是清楚的。
但是在鬼花草找到之前,她不希望他会冒任何的风险。
罢了,今日便不苛责于他了。
“既然没什么事情,我们便先走了。”宁安没有多聊的意思,直接便起身了。
卢靖好不容易有这个时候能坐下来。
他还想看看傅晚宜是怎么想的。
有些不愿意走。
“你走不走?”宁安看着他问道。、
只觉得卢靖这个人,实在是没有眼色。
摄政王的眼神跟刀子似得,真不怕继续待着,一会儿摄政王眼神都能给他杀了?
卢靖无奈只能起身。
和宁安一起行礼告退。
出了帐篷,宁安拧着卢靖的耳朵:“你是没事干了吗?这会还不走,旁的事情什么时候不能说?摄政王多少年了,总算是铁树开花了,你在那里叨扰做什么?”
卢靖弯着腰嘴上喊着,却没有反抗和动弹,说着:“他两都成婚了,陆烬寒又不必上朝,那么多的时间能说话呢,不急于这一时半会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宁安用力的拧着他的耳朵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卢靖连忙应承下来。
两个人打闹着。
直到宁安猝不及防被一道大力推开,踉跄一下坐在地上。
卢靖连忙将宁安扶起,杀人一般的眼神没看清到底是谁推得便一脚踹了过去。
程惜玉被踹了出去,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敢置信:“你敢踹我?!”
卢靖这才看清楚是程惜玉。
永安侯府的人都是神经病不成?
一个敢找陆烬寒的麻烦,一个竟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推宁安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你推了宁安,我踹你怎么了?”卢靖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在我卢靖这里,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,谁敢在本少爷这里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