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
但是这位摄政王妃压根就没有看摄政王一眼。
不少世家都关注着。
不远处,元国公府的位置就在摄政王府的右下侧。
三房的老爷和夫人坐在元国公府位置的角落里,两个人也盯着陆烬寒和傅晚宜看。
三老爷小声的说道:“我看着摄政王两夫妇的感情不合,你会不会太过于忌惮傅晚宜这个人了?依着我的意思,直接去找到傅晚宜就够了。”
三夫人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!”
她今日看完,只觉得事情更棘手了一些。
傅晚宜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“摄政王是什么人,你又不是没接触过。这么多年了,在他脸上连个笑颜都没有见过。你看看他在傅晚宜的面前,伏低做小的。只怕傅晚宜在摄政王府的地位,比我们想的还要高。”三夫人开口说道。
三老爷的眼神变了变。
看着傅晚宜的目光多了几分锐利之色。
“当时,那个傅晚宜说什么煤炉与煤炭之事,我们没有放在心上,是也没有想到,她竟是当真能做出这些东西。今年严冬,我们的木炭生意却是降了一半,往后只怕影响会更大。”三老爷的神色不太好看,满是愁容。
三夫人心里也着急。
这几天急的嘴上都长了一颗泡。
元国公府各司其职,嫡长承袭爵位并不沾染生意之事。
但他头上还有一个二哥。
之前二哥还有官职,自然也没有看生意。
随着木炭生意越发的庞大,二哥那里也惦记上了。
再者这些子侄都大了,走不了仕途,便惦记上了府里的生意,都想往自己的手里扒拉。
都盯着他们三房。
若是今年的木炭生意当真出了事情,府里的生意就算不拿出去,人人都分一杯羹,对三房来说,也是致命的打击。
“从昌远伯府那里入手吧。”三老爷直接说道:“傅晚宜再如何的厉害,也是昌远伯府的小姐,有昌远伯府的压制,我倒是不信了。”
三夫人也默认了这件事情。
此前,她的夫君让她多提点一点昌远伯夫人和永安侯府世子妃,那时她还不理解。
如今看来,也是有先见之明了。
行商上面,他不是那么精通,但好歹也是元国公府培养出来的,在心计上面,倒是还不错。
三夫人默认了这个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