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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,十日后,云顶山便可以去取。”阚岑简单的说明。
能不能取来,便与他无关了。
程明川点了点头:“其实,这药引,御医曾也提过。只是不如阚大夫知道的那么清楚。”
程明川与阚岑提着这些事情。
不远处,门口,傅晚宜没有走远,等阚岑过来时,忍不住想着这鬼草花的事情。
见阚岑已经来了。
看着阚岑询问道:“阚岑,那程明川的伤,用鬼花草也能做药引?”
“可以。”阚岑应道。
下一秒,皱着眉头看着傅晚宜:“你要给他也求药?!”
阚岑心里是万般个不支持。
程明川这种人也配?
阚家给永安侯府问诊多年,全然没有一丝的好印象。
傅晚宜摇头,没有将程明川的事情放在心上,只是问道:“那陆烬寒呢,他的伤,有用吗?”
她听到阚岑说,这鬼花草,是百用的药引。
那么。
傅晚宜问出之后,心中也升起期待。
阚岑松了口气,傅大小姐好在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“当然可以!”不等阚岑的回答,有个老头直接出现在面前。
傅晚宜只用了一秒,便轻声询问道:“寻老大夫?”
寻老大夫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,满是赞赏:“丫头聪慧,正是老头我。”
“丫头是愿意给陆烬寒那小子求来鬼花草?”
傅晚宜认真点头:“他已病入膏肓,这药引这般有用,为何不早些让人去取来呢?”
他好歹是堂堂摄政王。
前世,生命那般短暂,她此前才没敢这样想。
今日是因为程明川的事情,不死心的问了一嘴。
明明那般的简单,前世实在可惜。
病入膏肓?寻老吃惊不已。
他是这样说的?
明明那小子,虽身上还有余毒未尽,但也没有病入膏肓,有他这个大夫在,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不成问题,何况中途自然有解决办法。
这
寻老没有戳破的意思。
老头子可不参合人夫妻之间的事情。
寻老只是说道:“傅少爷要得到自然是简单,他还有王妃您这个姐姐。但是摄政王,王府已无亲人,皇家那些贵戚,个个恨不得他死,哪能这样轻易。”
“若是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