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那个人承诺过自己,会给清洵和清瑶铺路的。
但是他不愿意露面。
那个人原本是答应过自己,会给清瑶找一门好亲事,但是谁知道昌远伯府十几年就那么一次入宫的机会,傅鹤中便给清瑶定下去冲喜,打乱了计划。
自从定下冲喜之后,她便没找到机会和那个人说话了。
如今一团乱。
傅越已经废了,昌远伯府是清洵的,清瑶也嫁的不错,好歹是侯爵府邸的世子妃。
但是张氏心里又觉得不舒坦。
她必须得想办法了。
“好了,我和清瑶说说体己话。”张氏说道。
傅鹤中懒得管,自己拍了拍袖子就走了。
张氏看着傅清瑶。
到底是自己的女儿,她也是心疼的。
哄着说道:“清瑶,世子好歹是侯爵府的世子,勋贵人家的出身,你不该太矫情了。世子只要没纳妾,就足够了。世子是立了军功回京的,前途无量,你该多哄着一些。”
“你放心,母亲这里有后路。你先不要着急,慢慢来,母亲上次不是都叮嘱你了吗?”
“你和清洵之间,只有拧成一股绳,互相帮扶,日后才能越来越好。”
张氏委婉的劝说道。
关于傅清洵,傅清瑶撇了撇脸:“放心吧,清洵自己会想通的,傅晚宜怎么可能真心待他?”
“清瑶。”张氏板着脸: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傅晚宜那里,她的胞弟傅越已经是废人了。你与清洵就该好好的利用她,等到她没了价值,还不是随你们处置?”
“可是”傅清瑶想说她每次看到傅晚宜,心里就堵的慌。
“你听母亲的,那摄政王没两年活头,你不用嫉妒她。”张氏说道:“傅晚宜这里,日后娘自然有办法对付她。”
“现在最要紧的,就是你和清洵。”
傅清瑶眼睛一亮。
想起她母亲算不得是个聪明的。
但是温氏去世之后,傅越受伤,还有当初的算计,傅晚宜和傅越还有温家离了心。
这些手笔都不像是母亲能做出来的。
而是母亲的背后,有高人的指点。
“是元国公府吗?”傅清瑶问道。
张氏在心里叹了口气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些事情。
“元国公府有人在帮我们,但是元国公府那里,你必须表现的像是不认识,明白吗?”张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