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。
更多的,是对程明川的鄙夷。
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若不是出生在永安侯府有了爵位,竟如此的贪婪。
既要又要。
他本就配不上晚宜,竟然还想都要拥有。
“那便好,傅晚宜与我自幼相识,当初换亲乃是我的意思,我总也要对她负责。”程明川收敛神色,开口说道,同时看着陆烬寒:“王爷近日身体如何?”
“按理说,当初祖父在世时,与摄政王府素有往来,王爷这些年病重,永安侯府也该多来往的。只是母亲身体不好,弟妹尚且在胡闹的年纪。”
“不必。”陆烬寒的声音冷漠。
程明川倒是也不计较这个态度。
病了那么多年,性情暴躁易怒,他一个武将,不至于计较这些。
“程世子还有事吗?”程明川开口问道。
“无事了。”程明川早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其他的,他哪里有心思了。
陆烬寒起身,带着常林走了。
程明川面带笑意,自己还待在原地。
程明川的脸色难看了一瞬。
他是永安侯府世子,如今虽还没有正式成为三品的将军,但也是从四品的抚顺将军,未免太不给他面子了。
程明川脸色有些难看的匆匆离开王府。
红色的长廊上。
常林走着,一脸想不通的神情说道:“这程世子到底在做什么?王妃如今都是摄政王妃了,关他什么事情。”
常林有些怒意。
他虽不知道这件事情具体怒在哪里,但是他的确是觉得有问题。
“不过是自私自利罢了。”陆烬寒轻飘飘的说了一句:“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一己私欲,丝毫不为旁人考虑。若不是本王对晚宜十分了解,他的行为但凡换了人,都会害了一个女子的一生。”
像他这样的人。
给他这个希望就是了。
等他自己知道答案的那一刻,真正难受的该是他自己,自食其力。
至于他,他自然不会为了这一时的出气,去谈论自己与晚宜的事情。
“这种人,也不知道当今为什么这般看中他。”常林鄙夷的说了一句。
陆烬寒摇了摇头。
对于朝堂的局势,他眼下什么都没有说。
只是,陆烬寒的脚步停了下来,伫立在长廊下,带着笑意看着不远处。
傅晚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