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想不通,也有些形容不出来。
“程世子,你是不是有病?有病就去治!先是诋毁折辱我弟弟阿越,如今又要在王爷面前害我了?”傅晚宜重重拍了拍旁边的桌案,点心都散落了出来。
他这般行径,而自己曾经与他有婚约在身。
但凡这个人不是陆烬寒,她都会在内宅举步维艰!
“你可当真是恶毒!”傅晚宜看着他怒骂道。
陆烬寒察觉到傅晚宜真的动了怒,连忙将人轻轻护着,半拥在怀中:“程世子,要发疯回你的侯府发疯去,再有下次,你便是边关将领,本王也不会客气了!”
眼下,他让晚宜动了怒,他明面上虽不能做什么,但程明川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陆烬寒露出气势。
程明川却是没有畏惧。
玉星连忙将人一把拉走,行了个礼:“摄政王,王妃,我们世子在边关受了重伤,正是因为这样,情绪有些易怒,望海涵。”
“今日王妃已经给了我们世子两鞭了,可否不计较了?”
陆烬寒这才仔细看到陆烬寒的伤。
微微有些惊讶,这是晚宜伤的?
程明川梗着脖子在面前,玉星连拉带拽的扯着程明川走。
“世子,先走!不可闹事!那是当朝摄政王!”玉星急的脸都红了。
今日的事情,世子不占理。
若是摄政王发难,世子的升迁恐怕都要无望了!
芹儿看着这两人的德性,又是一记白眼,小声的呸了一声,吐槽道:“真是不知道闹什么,我们王爷王妃天造地设的一对,别说扶个首饰了,每日还睡在一起呢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芹儿足够生气,就连常林和吴嬷嬷都没有拦着了。
只觉得程明川这是活该的。
程明川回头,目眦欲裂的死死瞪着芹儿。
每日睡在一起?
这个丫鬟是故意在气自己,还是真的?
可这怎么可能?
摄政王不会接受冲喜的王妃,前世就是这样的!
她定然是故意气自己!
“世子!别看了,我们快离开!你方才逾矩了!”玉星咬着牙劝说道:“您与傅晚宜的事情,只能私下说,当着摄政王的面,您还要不要永安侯府了!”
那位摄政王可不是善茬,世子就算是现在立功了,但根基太浅,怎么可能对的过摄政王。
程明川的脑子才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