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川很认真的问道。
他是真的不懂,卢靖为什么不愿意。
明明是这么小的事情。
前世更难的事情,他都愿意帮忙解决了。
“这是傅氏的规矩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行商亦是如此。”卢靖坦然的说道。
他很钦佩傅晚宜的行商能力。
既赚银子,又是规规矩矩赚的。
也很喜欢她一视同仁的态度,便是京中那些闻名的酒楼也好,铺子也好,总是难免分三六九等。
权贵总是有属于他们的便利。
但他反而很喜欢现在这样,清清白白。
“程世子的确是在边关受了伤,上战场亦是为的西晋的百姓。但是傅氏的规矩一直都是,依着先后顺序来的。程世子的事情要紧,难道那些普通的百姓就不要紧了吗?”
“他们的有的家中有尚且年迈的老人,亦或是幼小的稚童,甚至还有大着肚子要临盆的女子。”
“这些人就不要紧了吗?”
“永安侯府身为侯爵府邸,尚且还能先用木炭等一等,那些百姓呢?没有气味的果木炭,他们能用得起吗?”卢靖认真的娓娓道来。
卢靖其实最开始对这样的规矩还没有太大的感触。
直到那日,云州府一个富户着急想先要。
那临盆女子的夫君跪着求到了面前,他才真正的感受到这些心酸。
又怎可能对程明川心软呢?
“所以,程世子若是有旁的事情,我卢二能帮上的,自然是可以,但是在傅氏水铺,不行。”卢靖说道。
铺子里的百姓,拍着队的客人,听到这些话,全都鼓起了掌。
卢靖神色未变,但心中有些小小的骄傲。
程明川面色有些难看。
那些人,和他怎会一样?
他是守边关的将军,为的是西晋的黎民百姓。
他若是受伤了没有好,是更大的损失。
卢靖一脸坚定,方才还说了旁的事情可以帮忙,他便是给卢靖这个面子,也得打住了。
程明川神色缓了缓:“无妨,给我们永安侯府记上吧,依着正常的时间来。”
卢靖这才安排人做事。
但是对程明川的脸色算不得太好。
他很不喜欢的便是这样仗着自己的身份仗势欺人的,想到当初,傅晚宜竟是和这样的人有婚约,他是真觉得这个程明川不配。
也幸好,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