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马车里,也觉得冰冰冷冷的。
他的伤口在疼,整个人都有些很不舒服,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。
玉星连忙去赶车。
他瞧着世子的脸色苍白,的确是不太好的样子。
永安侯府靠着的便是世子一人支撑,他不能出事,他好了,整个侯府都好,自己也好,所以他对炉子的事情很上心。
如今,冬日的事情怎么办。
玉星叹了口气,先回去再说吧。
炭火的问题,始终是个事情。
马车在寒风中疾驰。
到了侯府,玉星扶着程明川回到屋子里。
程明川沉着脸,皱着眉头,处处不顺眼,心情糟糕透了。
“你去把清瑶叫来。”程明川语气不太好。
今年冬日是提前了,但是骤然降温有些时间了,就算是没提前准备,前两日也应该要准备炭火了。
他这屋子里,和冰窖一样。
诸如这些日常的事宜,他从前从未感觉到有任何的不舒服。
为什么这段时间,这些琐事令人不舒服。
他一个武将,生活并不细致,但他有点受不了。
傅清瑶过来,看到程明川,笑着开口问道:“世子,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为何屋子里连炭火都还没有准备?”程明川问道。
“世子,今年冬日的木炭贵,公中的银钱不多了,原是可以先买一些用着再说。但是元国公府那里,要买木炭的世家排着队,母亲特意去与三夫人说了一声,但是三夫人的意思,我们那么一点点,不好卖给我们。”傅清瑶解释道:“世子您不是说让傅晚宜装炉子吗?便搁置了这件事情。”
炉子
程明川的眉头怎么都抚平不了。
“公中还有多少银子?傅氏水铺的炉子,要先给银子。”程明川如实的说道。
“什么?!”傅清瑶的声音尖锐:“你去,傅晚宜竟然收银子?她那个东西谁知道好赖,这是给她面子,若不是世子想给她面子,我都不乐意用什么炉子!”
程明川沉默着。
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太多的事情,与他的计划中不同。
还有嘉木,断然不能让他一直待在京兆伊大牢的。
“公中的账本呢?”程明川开口问道。
“公中没什么银两了,不过今日吴老爷会来,吴老爷来的话,应当就有银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