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要在这里待到彻底燃烧尽,有三个时辰,足以让他们信任了。
“可以。”杨宽应了一声。
同时,他也在思考另一件事情。
看着傅晚宜:“王妃可知道元国公府?”
傅晚宜看向杨宽。
元国公府,她自然是清楚的,阿越的腿伤,她查了很久,里面有元国公府的痕迹。
这样的勋贵人家,底蕴深厚。
前世,她不曾怀疑过阿越的腿伤,以为就是意外,所以不曾查过,对元国公府的了解并不多。
而元国公府在前世她死的时候,也依然是钟鸣鼎食的人家。
但元国公府与永安侯府并不交好,对她这个永安侯夫人在后宅亦是有恶意的。
现在想来,也许这里面是有其他的原因。
傅晚宜听到元国公府,目光有几分复杂。
杨宽倒是没有追问,他只是想要提元国公府的事情,这件事情,杨宽的面色还是有几分严肃。
开口说道:“元国公府的二房,便在做木炭的生意。京中虽不是他一家在做,但是二房做的是最大的,几乎垄断了京中的生意。”
杨宽看了看屋内。
眼下,这煤炭太好了。
正是因为太好,只怕对木炭的生意是会有影响的。
那样贵的果木炭,有几家是常年供的起的?
何况,效果可没有王妃做的炭好。
富贵一点的人家,便是用来只取暖与热一些茶水,也情愿用这个。
元国公府,只怕是有意见的。
“杨大人的意思是,可能会与元国公府为敌?”傅晚宜问到。
杨宽颔首点了点头:“虽然是二房的生意,但是元国公府公中,用的只怕也是这里头的银钱。”
“今日,我看到这煤炭,它太好了,正是因为太好,这才会惹来一些麻烦。”
“不就是元国公府,怕他做什么!”卢靖颇为气恼的说道:“若是争不过我们,算他自己没用。”
杨宽却是觉得,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行商之事,有些东西总是无法预料到的。”傅晚宜说道:“眼下还没有正式的定下,要不要合力做这件事情,我可以给你们时间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我要做。”卢靖半点不害怕,一脸的坚定。
杨宽有几分顾虑。
杨家与卢家不同,卢家也是有爵位的。
“这件事情,在下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