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后来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还不是傅清瑶不争气!
傅清洵满是怒意,面上却不敢发出来。
“清洵还小,有的时候话是说的急了点,心里又不是真的有恶意。”傅鹤中连忙说道:“你是长姐,你怎么还能这般计较呢?”
傅晚宜淡淡笑了笑:“如果,我偏要计较呢?”
“我的确是长姐没错,不过,我应该是阿越的长姐吧?”
“至于阿越的腿,便不用你们操心了。”
“我反倒是有些奇怪,阿越当时好端端的,怎么腿会那样受伤呢?”
傅晚宜看着傅清洵,想看看他的神色变化。
傅清洵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。
“他已经废了。”傅鹤中一脸笃定的说道。
接着看着傅晚宜,讥讽的说道:“傅晚宜,别以为你现在得了摄政王几分青睐,这就是永远的。等他腻了你,你迟早要求到伯府来!到那个时候,你就知道怕了!”
傅鹤中看着傅晚宜。
她和她的母亲一样,的确是有几分容貌。
但能用几时?
她和她的母亲一样,自私狭隘,一点银钱斤斤计较,被厌弃是迟早的事情。
现在不帮着清洵,有她将来哭的份。
“昌远伯,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日后要厌弃晚宜呢?”陆烬寒轻笑的声音传来。
此时在前院的主座,坐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傅晚宜微微诧异。
“见你许久没来,便过来看看。”陆烬寒的声音温柔。
下一秒,沉着脸:“倒是没想到,正好看到本王的王妃在这里被欺负。”
傅鹤中和傅清洵吓得连忙跪了下来。
“王爷恕罪。”
傅鹤中吓得脸色苍白,他万万没想到,摄政王竟然连这点小事都会出来管。
傅晚宜这个孽障,竟如此得宠?
这是傅鹤中始料不及的。
傅清洵低着头,心中满是惊骇。
怎么会?
听说摄政王身体已经不行了,现在看着,能行走,声音浑厚。
最主要的是,他愿意在外给傅晚宜面子,已经十分的难得了,竟会给她撑腰?
难道傅晚宜当真拿住了摄政王的心?
若是日后再有了子嗣,傅清洵已经不敢想了。
如果是这样,傅晚宜对伯府来说,便更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