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宜看着窗外。
今日之行,无疑是轻松与开心的。
这一点,和从前程明川出门不同,程明川总是有侯爵府世子的傲气,每每听到行商之事,便忍不住呵斥几句。
她总是会有一些压力。
但是陆烬寒是截然不同的人。
他甚至喜欢一同参与在其中,很多时候,她会忘记和忽略陆烬寒摄政王的身份。
“晚宜,在想什么?”陆烬寒见她安静的深思着,忍不住与她说话。
傅晚宜笑了笑:“没想什么,只是觉得,没想到有一日,会和摄政王你还有卢二少爷,杨大人一同商议生意之事。”
“似乎行商之事,对于高门大族来说,并不是讳莫如深的事情。”
陆烬寒看着她,眉眼间有几分心疼。
从前,她的事情,虽不是那么详细,他却是知道一些的。
他曾以为,她因爱慕而甘之如饴。
但是现在看来,也许是因为生母早逝,处境艰难,永安侯府与昌远伯府都算计着她,而阻拦了她许多的道路,她并不清楚其中关窍。
“这本就是寻常事情。”陆烬寒说道:“簪缨世家,高门大户,谁家公中不是靠着铺子田庄?卢二若是世子,倒是不好行商,但他是府中嫡次子,有何关系?”
“行商何时低人一等了?”
傅晚宜笑了笑。
她明白的。
今日一行,她已然明白了。
倒是程明川,没想到他在暗中,竟算计了她那么多,扯着她的后腿。
他口中的铜臭,也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傅晚宜目光认真的看着陆烬寒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。
陆烬寒的耳根有些红,下意识的看向别处。
两人就这么回到了摄政王府。
刚刚到府邸,福公公便出来说道:“王爷,王妃,昌远伯与傅二少爷来了。”
傅晚宜微微皱眉。
这两人怎么来了。
福公公尴尬的笑了笑。
王妃与伯府的关系,他是知道的,但无论如何,这是王妃的娘家人,他身为王府的管事,就必须得好生的招待。
王妃可以做的事情,他们身为下人,是不能做的。
傅晚宜拉住了陆烬寒的手:“你去休息,我去见他们。”
“我一同去?”陆烬寒询问道。
傅晚宜摇了摇头。
这两人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