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入了仕途,现在受的委屈算什么。
傅鹤中脸上有些难看。
温氏都已经死了,他以为清洵和清瑶总能越过温氏的儿女去,谁知道换亲的时候,还好好的,结果这才多久,永安侯府闹出这么多的笑话。
“父亲,都是一时的,咱们要看的是将来。只要傅晚宜辅助我入了仕途,那摄政王病了多少年?活不久的,日后傅晚宜只能依靠我的时候,那时候才是儿子给您出气的时候。”傅清洵耐心的劝慰。
傅鹤中点了点头:“不愧是我傅鹤中的儿子,是这个理!”
“你们什么意思?清洵你是我弟弟,你一心想着傅晚宜做什么?”傅清瑶绷着脸,不高兴。
“眼下永安侯府这个样子,能帮上我什么?”傅清洵直白的说道:“除非他程明川又立军功回来。”
“世子肯定可以的!”傅清洵坚持到。
“就算是这样,我先靠着傅晚宜能入仕途,也能做你的靠山。他程明川如果立了军功回来,你想要在侯府过的好,是不是得我这个弟弟争气?”傅清洵说着道理:“当初我就说了,傅越已经废了,你们何必跟傅晚宜过不去?要不是这些年你们刁难她,她何至于收走公中的铺子?”
傅鹤中和张氏转过头,不想谈这件事情。
“你们要想伯府好,想要我好,就得先放下你们私心。”傅清洵劝慰道。
同时琢磨着:“我去一趟库房,明日我去摄政王府拜访傅晚宜。”
傅清洵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。
先慢慢的和傅晚宜交好,后面再慢慢往来。
接着他便能与京中这些世家子弟说的上话,从前嘲讽与欺负他的人,才能报复回去。
至于傅晚宜,这些年她一个人在伯府,无人关心,很是好哄。
毕竟永安侯府那些人,对她一点点的好,她便掏心掏肺的。
从前,他便有这个心思。
但是父亲与母亲不喜他和傅晚宜走的近,也不乐意管傅晚宜的事情,一心想要将傅晚宜踩在泥潭里,他才没按自己的想法来。
现在看来,真是大错特错!
傅清洵认真的挑选重礼。
此时。
傅晚宜和陆烬寒已经到了煤山。
来的是傅晚宜之前买下来的煤山,由吴松带着人已经在开采了。
“怎么样?”傅晚宜问到吴松。
“王妃,这座煤山倒是还不错,开采出来的煤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