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事,那你去侯府取银子。”傅清瑶说道。
“世子妃,是找您的嬷嬷拿吗?”管事连忙问道,恨不得抓紧将这个事情解决了。
“侯府三少爷花的银子,从公中拿啊。”傅清瑶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难不成她私人拿?
她也没有啊。
管事的笑容僵住了。
公中,没有啊。
但是这话,他怎么好说出口,这是侯府的事情。
就在这时,锦玉楼的小厮匆匆带来人来了:“傅大小姐来了!”
他们也是认识这位傅大小姐的。
之前来过几次,给银钱算是大方。
锦玉这里,这两万两是定然要拿到的,程嘉木是永安侯府三少爷,永安侯府什么情况,京中都知道。
要是当真拿不到银钱,锦玉楼的下人也难办。
好歹是侯爵府邸,他们也不能硬来。
傅晚宜的神色焦急。
到了之后,看到了傅清瑶,程惜玉还有程嘉木,脸上的焦急瞬间没了。
沉着脸,脸上已经有了几分怒意:“这就是你们锦玉楼说的,我的弟弟在这里闹了事?”
小厮谄媚的笑着点头。
锦玉楼的管事连忙笑着过来:“傅大小姐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“一共要两万两,程三少爷拍下了我们锦玉楼的画,没有银钱支付,原也没有那么严重,但是程三少爷将画给弄坏了,这银钱定然是要给的。”
傅晚宜扫了一眼。
是一张落梅图,这是南鹤王的画作。
南鹤王的画作流传下来的不多。
“这画作,两万两,我们锦玉楼便是拍卖的价钱,亦是没有坑程三少爷的。”管事的说道。
傅晚宜点了点头:“南鹤王的落梅图,虽然不是广受追捧的那五张画作,但也算是有名了,两万两的确倒是公道,何况还是拍卖。上面印了墨迹,倒是可惜了这幅画。”
傅晚宜真心实意的说道。
这画作,的确是有些糟蹋了。
“傅大小姐,您觉得价钱公道就好。那这银钱,便现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?我这里好交差,程三少爷也可以早点回去不是。”管事陪着笑脸说道。
事情棘手就棘手在,画作被毁了。
若是没有,锦玉楼不会净亏这个银钱。
好歹画作在,总是有办法的。
“银钱?什么银钱?”傅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