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不上来。
她也不知道。
母亲离世之后，她不曾闹过脾气。前世与程明川置气过，他却是让自己不要任性，接着便回去了自己的书房，过了好几日，他有事情才来找她，再没有提之前的事情。
“晚宜，你若是不开心，你可以生气。”陆烬寒说道。
她不过也就是个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。
为何不能生气呢？
傅晚宜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。
陆烬寒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，问道：“今日与昌国公府的人聊的如何？”
傅晚宜摸了摸自己被捏过的脸，有些不解的看着陆烬寒。
陆烬寒忍不住想笑。
她与程明川多年的婚约，都说他们是青梅竹马，众人也觉得他们情谊甚笃。
可他怎么看着，她与程明川之前，并不亲近。
“倒是顺利的，昌国公府的二老爷管的便是司商之事。”傅晚宜说道：“我虽想要他的背书，却是不需要他特意做什么，只是想要他亲自盯着，而我也是会依着规矩来的。”
陆烬寒又仔细的问着生意的细节。
见她愿意说，陆烬寒便耐心的听着。
吴嬷嬷看着忍不住的感慨：“如今，王妃的身边，也有了愿意这样耐心陪着她的人了。”
吴嬷嬷心中是真的欣慰。
芹儿想起，夫人去世后，少爷去了永州。
小姐总是自己孤零零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小姐还要学那么多的东西，要在外行商，还要操心永安侯府的事情。
遇到难处了，便自己待着琢磨。
生病了，还是自己待着。
现在有人愿意陪着小姐，愿意听她说生意的事情。
而且，芹儿最感动的事情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