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傅晚宜上了马车,门帘放下的那一刻,陆烬寒便迫不及待的稳住了傅晚宜的嘴唇。
他很喜欢,喜欢眼中只关心自己身体的她,喜欢不在意程明川的她。
所有,都很喜欢。
这个病,伪装了多年,从前只觉得烦,第一次觉得,好像很不错。
傅晚宜浑身僵住,手放在陆烬寒的肩膀,下意识想推开他,但却是没有。
陆烬寒在这个瞬间便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。
“怎么了?是我冒犯了,你若是不喜,日后不会了。”陆烬寒有些小心翼翼。
傅晚宜素来端庄,不喜欢太过放肆。
他方才只是有些高兴过了头。
傅晚宜微微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没有不喜。
只是,从未有过。
前世,程明川与她相敬如宾,虽已经成亲了,但在外,便是走在路上亦是保持着距离。
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,只觉得是程明川性子如此。
西晋的民风开化,对已经订亲成婚的男子女子,只要在规矩之内,并不会被人诟病。
有些感情好的,在外亦是会有几分亲昵与叮嘱。
她前世羡艳过,但亦是没有强求。
可陆烬寒,他喜爱自己吗?
这,并不是单单一个王爷给自己王妃的体面。
傅晚宜的目光落在陆烬寒脸上,手下意识的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陆烬寒的耳根有些红,他看懂了,晚宜不是不喜,而是
微微歪着头看着她。
她在行商时缜密细致,在内宅之事游刃有余。
但她似乎也有自己不懂的东西,比如情爱之事。
想到这些,陆烬寒反而有些雀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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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安侯府。
程明川咬着牙不愿意去祭酒府,玉星将人背回了侯府。
侯府请大夫,阚老大夫不出诊,之前的陈老大夫也不愿意,辗转之下还是请了位坐堂大夫前来。
大夫扎了几针,开了一些安神药。
“世子没什么大碍,就是情绪起伏太大,才会忽然昏倒。”大夫说道。
永安侯夫人松了口气。
如今整个侯府都是靠明川撑着,他是万万不能有事的,否则可怎么办啊。
从前有傅晚宜在,府邸里还有个能主事的。
现下,永安侯夫人是真的慌张的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