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总归日子是舒心的。
程惜玉满是怨恨。
“惜玉!”程明川瞪着她:“不许再说清瑶。”
“凭什么不能说,我就要说!”程惜玉的急脾气也上来了:“你去把傅晚宜找回来,那摄政王就是一个病秧子,傅晚宜难道不能出王府吗?”
程明川气的给了程惜玉一巴掌。
程惜玉捂着自己的脸,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程明川:“大哥,我看你就是被傅清瑶下了降头了,你脑子糊涂了!”
程惜玉捂着脸跑走了。
永安侯夫人想拦着,又看了看程明川,只能坐下来唉声叹气:“好好的,怎么就闹成这样。”
“明川,你妹妹的话,也没有错。”
“你说说,那傅清瑶什么都不会,咱们侯府现在怎么办?要银钱没有。”
永安侯夫人叹了口气:“就我这头疾,让那傅清瑶给我按头,她还不如小丫鬟呢。”
不顺心,处处不顺心。
程明川坐在凳子上,沉默着。
他也不知道,怎么会这样。
为什么清瑶嫁入了侯府,侯府还是这般鸡犬不宁呢。
前世,母亲曾说过,傅晚宜的母亲出身极差,是万般配不上侯府的门楣的,倒是不如她的妹妹。
惜玉亦是说过,清瑶有节气,不像傅晚宜那般,鸡零狗碎,难当世族宗妇。
而侯府,自他立了军功,做上从三品的将军之后,本就该一切顺遂的。
最终程明川叹了口气:“怪我,青城山剿匪,是我着急了。”
“再等等吧,成婚之后,我该前去边关了,待立下战功,一切就好了。”
永安侯夫人的眼睛这才亮了亮。
侯府凋零,程侯爷是半点指望不上。
明川有出息,这是极好的。
“大哥,我不管这些,我要见傅晚宜。”程嘉言闷不吭声,这时才说了一句。
他的事情,只有傅晚宜能解决。
程明川点了点头,态度也松动了一些:“祭酒府的宴会,傅晚宜也会去,她这个人,但凡有好处的事情都会出现。到那日,我会在她的面前低一次头,为了你的事情。”
程明川有些屈辱,若不是为了嘉言,他是万万不愿意这般做的。
一个商贾之女,一个普通的内宅妇人,她何德何能啊。
商贾之妇,到底是会操纵人心的。
程嘉言没有应声,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