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值钱的东西。再者,侯府的田庄,铺子,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还没有送红利来吗?”程明川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账房瞪着眼睛,脑子不停的转动。
世子爷这是脑子糊涂了不成?
便是侯爷,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,也不至于这般的糊涂啊。
何况世子爷还能立军功的人。
他干脆仔细的算账:“世子爷,您大婚那日,前来参宴的客人不多,满打满算三十位,再加上一些府邸是管事前来送礼,可送来的礼很普通。早在您成亲第二日,夫人便做主典当了,一共典当了两千两银子。”
“这两千两银子,咱们府上下人的月钱,拖欠了一个月的,这银钱给了下人的月银。眼见又要给月钱了,账上满打满算三百两,怎么给世子妃银子呢?”
账房也不想背锅,他直接就说明了。
免得那么大的年纪了,还要背个奴大欺主的名头。
程明川皱着眉头。
怎会如此?
明明前世,光是成婚的礼物都摆的满满当当的。
“那田庄与铺子的分红呢?”程明川继续过问。
账房简直无语了,世子是不是什么时候磕到头了?
“世子,田庄与铺子的分红,这要年底才会送来,何况永安侯府的田庄与铺子分红,一年不过五千两银子,这银子便是侯府一年的嚼用都要节省下来。”账房明白的说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程明川不解的问道。
明明前世,永安侯府公中光是田庄与铺子,每年就是几万两银子。
怎么会是五千两?
意思现在永安侯府一点银子都没有。
“世子爷,这账本月月都要给夫人过目的,这些年来都是这样的,便是到了年底,您也会查一次账的。”账房都快哭出来了。
他是当真没有贪墨。
在侯府当账房的,倒是也没有谁比他过的还要苦。
这两年好一些,傅大小姐经常给的赏银都被月钱要高。
可问题是,世子定下要娶傅清瑶之后,傅大小姐也没有再来过了啊。
“这世子妃要支取一万两暂时先请工匠修缮府邸,这老奴这里的确是拿不出来啊。”账房老实的说了。
就侯府这情况,真有银子也不该是修缮府邸啊。
先将公中的账平了,永安侯府还有不少的外债呢。
程明川拧着眉头,头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