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是自家姑爷。
这倒是,当真挺有缘分的。
芹儿此时想起旧事,只觉得王妃与王爷之间,倒是有些天作之合那种样子了。
“是程明川亲口下的令,打了阿越?”傅晚宜问到,声音里已经有几分愠怒。
温陶点了点头:“的确是他下的令,并且警告了阿越,日后不可以再来找你,你日后将会是永安侯府的世子妃,是宗妇,不应该有污点。”
傅晚宜脸上的愤怒彻底燃烧。
这些事情,上一世,她全然被蒙在鼓里。
程明川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,甚至在成婚后,她提过很多次,他一句没有提起。
就这么瞒着自己,甚至骗她!
前世的事情,已是往事。但是这一世,那时,她与程明川的确是有婚约,但不曾订婚,他凭什么做这些!
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,又做了多少的事情!
打了阿越的事情,她不可能不计较!
“这件事情,我会替阿越报仇。”傅晚宜郑重的说道:“还有昌远伯府,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事情,我都会一一弄清楚,讨回来!”
“晚宜,你这些年,是怎么生活的?”温庆气的面色通红,但此时,他更多的是懊悔还有心疼。
若是这些年都是误会,晚宜从来没有那样的意思。
温庆不敢想象,当时只是十一岁的小姑娘,她孤身一人在昌远伯府。
心中还以为被外祖家讨厌了。
她会是怎样的煎熬。
温庆一个雷厉风行的大男人,此时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傅晚宜笑了笑,有些轻松的语气说道:“母亲留了很多嫁妆,虽然张氏不好,昌远伯不喜,但我身边有芹儿她们,亦是有银钱,没有过什么不好的日子。”
“何况,后来,伯府的中馈之权在我手里,怎会过的不好?”
“舅舅们不必担心,既然说清楚了,日后舅舅们可以来京中看我,我亦是可以去永州看你们,便是好事。”
温庆连忙点头:“你外祖母也念着你呢,来永州,要来永州的。”
傅晚宜笑了笑:“今日天色不早了,舅舅们前来京中,定然也累了,先去休息休息吧,其他的事情,咱们明日再说。”
温庆还想说什么。
温陶看了看傅晚宜的神色,拉住了自己的兄长,摇了摇头。
今日那么多的事情刨开,晚宜的神色不太好看,况且晚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