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侯府吗?她会不要这些钱财?”
温欣提到傅晚宜,有厌恶,亦是有恨铁不成钢。
傅越摇了摇头,此番入京,他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姐姐。
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,打算做什么。
“姐姐已经嫁入了摄政王府,回门那日,她将母亲的牌位带入了摄政王府。”傅越说道:“姐姐她”
话还没说完。
温家大房的老爷温庆怒拍桌案:“胡闹,简直就是胡闹!”
“瑢儿的牌位在昌远伯府的,她就是昌远伯府的夫人!谁也不能否认!她这么做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温庆不解,又有几分怒意的说道。
傅越摇头:“不知,但我总觉得,姐姐不是那样的。”
“不是那样的,她为什么要说那些话?”温庆十分愤怒的说道。
傅越想到,自己临走的时候,想问清楚姐姐为什么这么做。
可她没有说。
她是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吗,还是什么?
“我亲自去一趟京城,我倒是要问清楚为什么!”温庆极其愤怒的说着:“也问清楚,当初为什么要说那些话,这些年又为什么那么嫌弃温家。”
“大舅舅,姐姐她亦是不容易。”傅越开口道。
想到姐夫在外人的传言里,是那样的,入摄政王府发现,姐夫的身体,已经不能行走。
傅越心里就有些心疼。
钱氏拉了拉傅越,微微摇头,小声说道:“让你大舅舅去一趟,他也就死心了。这些年,她不愿意与温家往来,你外祖母始终也担心她,你大舅舅虽不说,却也担心她只身在京中。若是,若是实在不行,便将你母亲的牌位带回来温家就是了。”
当年,昌远伯傅鹤中人模人样的,谁知道是那样一个人。
温家早就已经后悔了这门亲事。
晚宜已经出阁,有些事情,也总归是要个答案的。
只要,她心中还有一点点温家,温家都愿意极力的帮她。
一个伯府小姐,嫁入摄政王府那样的地方,她两个舅舅怎么放心的下?
又是何其的艰难。
可晚宜成亲,并没有邀请温家人。
他这是有了由头,还是真想去京城看看,才放心呢。
傅越懂了,没有再阻拦。
他也想知道这些事情,可姐姐什么都不说。
温庆当天便套了马车,往京城赶。
两日的路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