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
母亲的牌位不是在昌远伯府吗?
父亲会同意这件事情吗?
傅越有些茫然。
陆烬寒静静的陪着,由傅晚宜将温氏的牌位摆放好,相继给温氏上香。
傅越给陆烬寒行了礼,又给傅晚宜行了礼。
便说道: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明日再走吧,天色已晚。”傅晚宜还是清清冷冷的说了这句话。
吴嬷嬷劝说道:“二少爷,明日再走吧。别让夫人在地下担心,而且来了摄政王府,此时就离开,王府也让人诟病不是?”
吴嬷嬷看到二少爷这幅别扭的样子,只能如此劝道。
她心里看着也难受啊。
明明是亲姐弟,从前那般要好。
只是夫人走了,二少爷腿受伤之后,小姐没有跟着一同离开,便生了那么大的隔阂,那里就至于啊,一家人怎会有解不开的心结。
明明都没有错。
二少爷明明也关心小姐,否则怎会只身一人来到京城,偷偷在小姐回门的路上跟着呢。
也幸好今日王爷饶了路,慢慢的走的,否则只怕都没有发现二少爷。
“麻烦了。”傅越低着头。
“吴嬷嬷,你带他去吧。”傅晚宜开口。
傅越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不懂姐姐如今想要的是什么。
姐夫虽是当朝摄政王,可病入膏肓,如今坐在轮椅上,外人都传,摄政王陆烬寒,性情阴晴不定。
若是从前,他定要问问,定要阻拦。
可是,他没有资格。
吴嬷嬷带着去厢房,安排好起居的一切。
忍不住说道:“二少爷,王妃这些年亦是不容易,明明是亲姐弟,温家与你,为何”
“吴嬷嬷,我懂的,不会成为阻碍的。”傅越应道。
吴嬷嬷听着这话,有些茫然。
“吴嬷嬷,你将这个交给她。”傅越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匣子。
听到这话,吴嬷嬷脸上露出笑意,点了点头。
里头是什么,吴嬷嬷不知道。
但是二少爷来了京城看自家小姐,又带了东西,说明就算是有什么误会,也会慢慢的解开。
她老婆子就真的安心了。
吴嬷嬷面带笑意的回去。
傅晚宜坐在桌案前看账本,摄政王则是在看书。
吴嬷嬷瞧着这两人,是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