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迁去护国寺那边也可以。你若是还未出阁,放在这院子里倒是可以,只是日后我担心母亲的牌位在这里孤寂了一些。”陆烬寒开口问道。
这个提议,就连吴嬷嬷她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摄政王能亲自给夫人上一炷香,在她们心里就已经很好很好了。
若是入王府的祠堂,这是吴嬷嬷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夫人去世的时候,伯爷说夫人一个商贾女,入伯爵府的祠堂总归是不合规矩。
从前小姐与永安侯府世子有婚约在身,那程世子总说,夫人一个商贾女,他堂堂世子怎好上香。
但是现在,王爷的意思,直接放在王府的祠堂?!
“这会不会不合规矩?”傅晚宜有几分迟疑。
而且,傅晚宜还觉得有些离经叛道。
在西晋,她还没见过谁家将岳母的牌位领回去祠堂一同供奉的。
他好歹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,怎说的如此轻松?
“有什么不合规矩的,既是你母亲,便是一家人。放在王府的祠堂,你看母亲也方便一些。”陆烬寒坦然的说道:“福公公,你们好生搬着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福公公连忙张罗。
陆烬寒看着这屋子,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,好奇的看着:“还有没有其他的,你用惯了的,一同带回去。”
“没了没了,这院子是我这两年搬来的,倒是没有太多留恋的。许多母亲的旧物,重要的都在嫁妆里,倒是也没什么了。”傅晚宜连忙说道。
陆烬寒是个想到什么立马就做的。
她生怕但凡迟一点,什么都要搬走。
她这些年,把持着中馈,偶尔漏点小东西给张氏母女,重要的她防着,倒是也没有让她们沾上太多便宜。
“那咱们走吧。”陆烬寒坐回到轮椅里。
傅晚宜嘴角抽了抽。
有的时候,她是真看不懂陆烬寒。
明明也能起身走,每日夜里如狼似虎,每每她都已经精疲力尽,他还是很精神,总要求他半天才能结束。
白日里,总是要坐在他的轮椅里。
傅晚宜有时候忍不住在想,前世,摄政王死在成婚的半年后,是真的吗?
“怎么了?”陆烬寒回头看向还在原地呆着的傅晚宜。
傅晚宜微微摇头,跟在陆烬寒的身后。
吴嬷嬷和芹儿两个人则是跟在后面喜气洋洋的。
还有什么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