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。
摄政王为何要提傅晚宜出头?
晚宜?他们这般亲昵吗?
不可能的。
陆烬寒身为摄政王,自小自视甚高,怎么可能看上傅晚宜这样的人,
难道,是为了摄政王府的体面?
大抵是如此。
陆烬寒这会儿才看到堵在府门口跪着的傅鹤中与张氏两人。
淡淡说了一句:“昌远伯与昌远伯夫人怎么跪下了?虽说礼仪规矩如此,但你们乃是晚宜的长辈,按理来说是不必跪着的,起来吧。”
傅鹤中擦了擦额头的汗,起身弓着身子。
不早说。
方才他吓了一跳,连忙跪下了,但若是再起来,他也不敢。
傅清瑶看着两人先进去的背影,搅着手里的手帕。
贱人!真是贱人!
她到底是怎么说动摄政王陪她回门的。
明明摄政王来了,她方才为什么不说?
否则她怎么敢说那些。
让她在回门这日丢那么大的脸!
就算是摄政王来了,又怎么样,就摄政王的身体,谁知道能活多久,只怕她这一辈子,连个子嗣都没有!
迟早有一日,她一定要报复回来。
入了昌远伯府。
昌远伯连忙上前追了一点,恭恭敬敬的开口:“王爷,您与世子一同去书房吧,让她们姑娘家去聊聊。”
回门通常流程便是如此。
陆烬寒摆了摆手:“不急,本王陪着晚宜一同和她的母亲说说话吧。”
张氏一脸的受宠若惊:“这我这就让下人去准备茶水”
话还没有说完。
陆烬寒直接看着傅晚宜说道:“先去给母亲上注香吧,母亲的牌位在哪里?”
张氏直接僵在这里,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。
温氏!
又是温氏!
她竟把这个女人忘了,让她丢了那么大的脸。
昌远伯还在,她这个昌远伯夫人还在,给一个死人上香。
张氏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但眼前的人是摄政王,谁敢说什么。
傅晚宜也怔愣在这里,许久才回过神来:“你要去给我母亲上香吗?”
陆烬寒郑重的颔首点头。
“王爷,我领你去吧。”昌远伯连忙说道,将张氏直接抛之脑后。
只要能得摄政王的青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