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程惜玉一脚便踢翻一个箱子:“母亲,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兄长提亲,原先就出去借了一万两购置聘礼,成婚又用了一万两,且不说二哥的宴请也花了一万两。新账便三万两了,何况还有一些陈年旧账。就这点东西,光是下人的月俸都不够。”
程惜玉想想的就觉得完蛋了。
“如果是傅晚宜,随随便便几箱嫁妆就能将欠的账平了!”程惜玉不高兴的说道。
何况,没准不少头面首饰她都能用。
现在这些都是些什么?
“我找傅清瑶去!这不是坑了我们家吗?”程惜玉气的往外冲。
永安侯夫人连忙起身,示意身边的嬷嬷来扶。
匆匆忙忙的跟着过去。
此时程明川和傅清瑶正坐在用晚膳的屋子里,程明川皱着眉头,不知道母亲和妹妹怎么还没有来,时辰都要过了。
嘉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倒是不必管他。
“傅清瑶,你坑骗我们侯府!”程惜玉气冲冲的进来,指着傅清瑶便呵斥开口。
傅清瑶摸不清状况,这是又出什么问题了?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程明川皱着眉头。
永安侯夫人此时也来了,一脸愁眉苦脸:“明川,你是不是被骗了?”
如果不是骗了明川,他怎么会放弃傅晚宜那个财神爷,非要娶傅清瑶这么个东西。
定然是傅清瑶诓骗!
“母亲,您在说什么呢?”程明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成婚的第一日晚膳,怎么突然之间说这些?
“我在说什么?你自己去库房看看,那傅清瑶的嫁妆。才十六抬就算了,全都是半箱,没一样好东西!连个铺子田庄都没有,这不是在糊弄我们侯府吗?”永安侯夫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一脸痛心的说道。
“你们盘查我的嫁妆了?!”傅清瑶惊呼出口。
盘查就算了,还要细数她的嫁妆?
“那是我的嫁妆,那是我自己的东西,你们侯府怎么能这样?”傅清瑶尖锐的喊出声:“世子,侯府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她嫁妆的确是没那么多好东西,那还不是怪傅晚宜那个自私自利的,那么多嫁妆,都不愿意分给她一点。
而且,成婚前就安排了摄政王府的人盯着嫁妆。
她现在的嫁妆,母亲已经尽力给她凑了,但是伯府也拿不出更多的嫁妆。
傅清瑶一脸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