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怕她觉得累,将事情安排妥当了,只是为了将这个权利给她。
“你若是实在”陆烬寒在张口的同时。
傅晚宜也开口:“就现在吧。”
陆烬寒露出笑容,方才没有说完的话,直接咽了回去。
她是愿意的。
原本,他已经打算松口算了,既然她是愿意的,自然就此作罢。
“福公公,我对王府诸多事情还不清楚,还得多劳烦你。以往你所负责的事情,依然还是由你负责。但是既然执掌中馈,王府的账本,我便要仔细的过目,这个时间麻烦你了。”傅晚宜开口说道。
同时去查账本的路上,傅晚宜将王府的情况都问的清清楚楚。
陆烬寒由常林推着,眉眼间有几分笑意。
他蛮喜欢的。
与从前福公公与他说这些琐事不同,陆烬寒听着傅晚宜说着这些琐事,却是觉得挺好听的。
傅晚宜浑身轻松,便是说这些琐事,也感觉没有疲累。
母亲虽出身商贾,但温家的教养良好,她自幼便跟着母亲学习经商之道,世家女子宗妇该打理的事宜,在外交际的礼仪。
这些她都是会的。
便是那么多的铺子,都能轻松管过来,何况是这些事情。
福公公捡着重要的先说了,一些细致末梢的事情日后可以慢慢告知。
傅晚宜觉得很轻松。
与前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重重阻碍不同。
和福公公的交接,他事无巨细,知无不言。
库房的钥匙先交给了傅晚宜,这个库房钥匙便就是摄政王府的大库房钥匙。
同时陆烬寒还有个自己的库房,这个库房的钥匙不在公中,便不算了。
至于傅晚宜的嫁妆,库房由她自己管,是另外独立的库房。
接着便是王府的一些账本,王府的铺子,还有王府每个月的入账与流出的账。
傅晚宜认真的看着这些。
一时之间连在旁边的陆烬寒也忘在脑后。
吴嬷嬷几次打算提醒,都被陆烬寒拦了下来,他坐在轮椅上,静静的看着傅晚宜做这些。
时不时给常林眼色,上茶与点心。
傅晚宜这会没有多余的功夫,常林甚至被陆烬寒的目光逼着不得不出声提醒,接着便被傅晚宜嫌弃了。
常林自己也是一脸无奈。
吴嬷嬷看着这情况,不敢笑出声,但眉眼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