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大小姐,是个很精明的商贾,为何如此呆呆的。
像是大着眼睛的猫。
就这么肉肉软软呆呆愣愣的在自己怀中。
他也不知道,怀里的人会不会突然挠他一爪子。
但今日,是他最开心的日子。
陆烬寒好看的指尖落在她内衫的盘扣上,眼尾有些红:“愿意吗?”
纵然是曾经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人,纵然是在朝堂上连晋帝与朝臣都拿他没有办法的人,纵然是令众人闻风丧胆摄政王,此刻他的指尖也有些微微颤抖,心中有几分紧张之色。
他从来不敢想,傅晚宜是欢喜他的。
在过去的十年时间,她的身边是永安侯府世子程明川,他听说过她跪千层台阶为他祈福,他曾听过她为他那座风雨飘摇的永安侯府操心。
今日,他成了自己的妻,是自己的王妃。
心中依然不敢确定。
若是她不愿,只有有一丝丝的抗拒,他都会离开,不会给她一丝的负担。
“愿意。”傅晚宜的声音极好听,像是冬日的雪花落在地上,但是此刻,她的声音里给人却不是寒冬的感觉,宛如仙乐。
陆烬寒怔住,那两个字很轻,他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凑近一分,认真的凝望着她:“你说”
“我说愿意。”傅晚宜笃定的开口。
陆烬寒下意识的露出一个笑容。
傅晚宜有些呆住了。
她与他拜堂成亲,入了摄政王府,她日后便是摄政王妃,是他的妻。
洞房花烛夜,她自是愿意的。
他尚且年轻,已经病入膏肓,想要留下自己的血脉亦是应该的。
而自己,有了自己的嫡子,日后在摄政王府的羽翼之下,自然也会少一些阻碍。
她是愿意的,而且很愿意。
衣衫的盘扣解开,露出好看的锁骨,刹那的清凉让傅晚宜下意识缩了缩。
接着便落入了一个温热的吻。
傅晚宜以为自己会很紧张,但在他的温柔之下,傅晚宜没有感觉到紧张。
陆烬寒是温柔的,温柔到她觉得今日的月光都温柔了起来。
这样的温柔在半个时辰之后,傅晚宜想要收回自己的话。
心中巨大的疑惑,他不是病入膏肓,死在成婚半年后,但是怎么会
这并不像是一个病人
傅晚宜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肩膀,想要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