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专门学的便是骨伤的医治,为的是傅越的腿。
只是前世她学成之后,她最大的孩子已经十岁了。
那时,傅越已经不愿意见她。
后来她空出时间,想要强行给傅越医治腿疾的时候,傅越出了事,英年早逝,外祖一家也彻底搬走。
对于医术一事上,这一世的傅晚宜已经懂了。
“你交代的,都完成了,只是那么多的药材,全是伤寒类的,而且分了那么多州府收,并没有垄断,这里面的变数太大了,你几乎将大部分身家都压在这里了,当真没问题吗?”阚岑眉眼间还是有隐隐的担忧。
眼下天气还温热,压根没有要冷下来的迹象。
傅晚宜笃定的点了点头。
何况,这些钱财,她本就是要散出去给自己生路的。
阚岑将自己匣子拿了出来,递到傅晚宜的面前:“这里面是五万两,当是我入股的。”
傅晚宜心情复杂。
早年,她于阚老大夫有恩,阚老大夫与阚家已经十分照顾她。
前世,阚岑也拿出了银子。
这里面,有阚岑的照拂。
傅晚宜推了回去,同时示意长芹拿出匣子:“这些是你的分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阚岑彻底不懂了。
打开匣子,里面是厚厚的银票。
傅晚宜在阚岑的耳边说了几句,阚岑露出震惊的神色。
“可若是这样,你的银子就全在里面了!而且我阚家何德何能?”阚岑皱着眉头。
傅晚宜看着阚岑。
前世,药材生意,她交给了程嘉木,阚岑受了不少的委屈,甚至程嘉木胡来出事,也连带了阚家,阚家却是没有责怪她。
这一世,这是补偿。
同时,她后续也不会再继续与阚家合作生意了,她嫁入摄政王府,自己的命运尚且不得而知,不愿再连累阚家。
“后面,依着我的意思办就行了。”傅晚宜说道:“这一批的药丸,我带一部分走。”
阚岑示意人将东西送去昌远伯府。
接下来的几日,傅晚宜十分细致的将摄政王府的院子安排妥当。
五日后。
京中天气骤变,猝不及防。
傅晚宜带着药丸前往摄政王府。
前世,在做好药丸的第一时间,她送的是永安侯府,永安侯府非但不领情,还处处说,他们这样的人家,自然是有请平安脉的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