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宜,老夫倒是认识的。”白老直接承认了。
“那就没错了!”程嘉言露出满意的笑意,这个傅晚宜做事还是靠谱的,也是因为这一点,他还愿意搭理傅晚宜。
否则,她这样的一个商贾女,他决计是不会来往的。
“她所要的入学名额,便是给我的。”程嘉言自信满满。
“给你的?”白老嗤笑一声:“傅家大小姐,给自己亲弟弟傅越求的入学,这件事情已经与老夫说清楚了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老夫给出去的信函,上面都是有名字的,便是为了防止冒名顶替入学。”
“今日傅大小姐的亲弟弟傅越前来,傅大小姐提过自己弟弟的腿脚不便,老夫亲自来接。”
“怎么,你也腿脚不便?”
白老看了他一眼,一脸的厌恶。
同时目光看向傅越缓和了不少:“你便是傅越?你将你的信函打开,上面是不是有你的名字。”
傅越将小心翼翼收着的信函拿了出来。
将其打开。
上面当真是有傅越的名字。
“程二少爷,可看清楚了?”白老问道:“虽有傅大小姐所求,但老夫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。”
傅越也十分的意外。
他一直没有敢打开信函。
上面竟是真的有他的名字,姐姐这真的就是给他的。
傅越有些开心,心情也有些复杂。
有欣喜,也有许多的不解。
“好了,既然来了,那便入学院吧,你是最后一位报道的学生,你入学之后,老夫便开始正式的授课了。”白老说道:“王瑞,届时他与你一个院子,你帮他将行礼先带去,老夫和他还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王瑞连忙上前来接过他的行礼。
与此同时,白老没有转身就走,而是认真的看了一眼程嘉言:“程二少爷,闹老夫的书院,还打伤老夫的书童,这件事情,你总要给老夫一个说法吧?”
白老不喜程嘉言,除却他从前的老师是自己的好友之外。
傅晚宜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,从前傅晚宜像个泥菩萨似得,帮他入书院,他除了在书院抹黑傅晚宜,便是顶撞自己的夫子。
便是一些纨绔,都没有这般的恶劣。
自然是不喜的。
“我怎可能对一个书童道歉,是他拦着我!”程嘉言受了奚落,脸色十分难看,现在还要他对一个书童道歉,他怎可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