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惜玉。
是不是他太急切了?
剿匪一事,便是他做事有些急切了,坏了事。
想到这里,程明川忍了忍。
认真的说道:“今日,的确是唐突了些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杨少爷与惜玉的婚事,还是希望杨夫人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程明川起身,作为晚辈,还是行了个礼。
一时之间,心中烦闷。
前世,与杨家的婚事,是在傅晚宜入门之后,她亲自与杨家谈的。
的确是他急了,昨日惜玉闹的实在烦人,他才会着急。
杨夫人一脸怒意的回到后院。
直接去了杨柔的院子里,足足喝了两杯茶,才压下心中怒意。
“母亲,这是怎么了?”杨柔不解的问道。
“那永安侯府简直就是疯了。”杨夫人语气极重:“那程世子怎么敢直接登门说宽儿和程惜玉的婚事???”
“什么?”杨柔诧异出声。
程惜玉入杨家的事情,杨家的确是有这个考量。
但是从未松口过。
因为永安侯府的情况,实在是有些复杂。
“断然不能让兄长与永安侯府扯上关系!”杨柔说道:“昨日便发现永安侯府的人有些拎不清,今日程世子的行为更是拎不清。”
杨夫人点了点头:“那永安侯府的程惜玉,是个脑子愚钝的丫头,母亲本就看不上。但程世子此前立了功,成亲对象是傅晚宜,内宅若是有傅晚宜打理,这门亲事倒是可以考虑。眼下,直接作罢。这程世子识人不清,不重承诺,日后走不远。”
“与侍郎府那里,我打算接触接触。”
杨柔点了点头。
侍郎府的小姐,虽然门第稍稍低了一点点,家中又是文官。
但总归是不出错,侍郎府的小姐作为宗妇,能力亦是足够。
杨家有了主意,便开始安排下去。
此时。
程明川从杨府出来。
两件事情不顺遂,他的心情实在是复杂。
原以为,惜玉的婚事只是提前一点罢了,是不会出岔子的。
眼下看来,前世的一些轨迹,他不该心急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抬头,这才发现,自己走到了昌远伯府。
一时之间,心里有些讪讪的。
这是他的习惯,一时之间竟改不掉了。
每次他有什么烦心事,都会来昌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