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二少爷的。”玉星在旁边笃定的说道:“她只是想利用二少爷的事情,让世子就范罢了。”
玉星的话,所有人看着他。
脸上的神情也和缓了下来。
特别是程明川,脸上的怒意换成了了然。
“傅晚宜有多爱世子,我们又不是不知道。”玉星笃定的说道,甚至还有几分鄙夷:“当初世子受伤,她几乎散尽家财,跪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台阶,只为求世子醒来,这样的人到底目的是什么,还不清楚吗?”
这些年,他是亲眼看到傅晚宜对世子事无巨细。
无非就是商贾出身,对世子已经沦陷了,而且一个女人,想要攀附上侯府的门楣,怎可能在几日内轻易的放弃。
他知道,傅晚宜迟早会入永安侯府。
同时,那一巴掌的仇,他也不会忘记。
不单单如此,他的家人急需用银子,她明明有那么多银子,就是不愿意借给自己,这份鄙视,他不会忘记的!
玉星的话,让程嘉言涣散的眼神渐渐回笼。
死死盯着玉星:“真的吗?”
“属下觉得肯定是这样的。”玉星很坚定的说道:“傅晚宜不就是这样的吗?”
程明川也觉得是如此。
点了点头:“嘉言,你这两日休养休养,届时直接去熠县找白老报到就是了。”
前世,嘉言就是白老的门生。
而且考上了进士,入了朝堂。
这一点不会错的,白老定然是满意嘉言的。
只要嘉言去了,这件事情自然是板上钉钉,白老怎么可能会收一个残废?
程嘉言的脸上逐渐露出笑意。
待他跟了白老之后,有些谣言自然是不攻而破。
至于傅晚宜,他是不可能感谢她的。
这件事情,也必定要付出代价。
“大哥,傅晚宜那里,你定然要惩戒于她。胆子实在太大了,竟然敢捉弄我。”程嘉言的目光阴鹜。
“知道了。”程明川点头应着。
眼下事情太多了,有些事情慢慢来。
首要的,是先将永安侯府打理好。
“陈老大夫,我母亲的头疾,还要麻烦你。”程明川说道。
没忘记最开始请陈老大夫是因为永安侯夫人。
母亲的头疾,也是陈年旧疾了。
陈老大夫微微惊讶:“侯夫人的头疾,不是有阚老大夫负责吗?而且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