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,你再去请,若是请不来阚老大夫,便请一个经验老道的。我万万不可能因为一个大夫向她妥协,她自己日后也一定会想清楚。”程明川胸有成竹的说着这些事情。
就算是现在想不通,待她入了摄政王府,也自然会明白,对她好的人,到底是谁。
管事匆匆的又去请人。
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,没有看到阚老大夫,程明川到底还是失望的。
自己拿了木棍,咬着让大夫处理伤口。
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声,听的永安侯夫人和程惜玉都心惊肉跳的。
处理完伤口,程明川已经昏厥了过去。
只是大夫支取诊金的时候,永安侯夫人惊呼出声:“出诊就要五十两?”
“老夫出诊的诊金就是五十两银子,若是要给世子用好的药材,恢复的快,得再准备千两的药材钱。”大夫平静的说道。
京中的坐堂大夫,往日里穿梭的都是各大世家,五十两的出诊费,他已经没有刁难人了。
“怎么药钱也要那么贵?”永安侯夫人脸色不大好看。
“侯夫人,世子伤的不轻,伤口在腹部,若是想好好恢复,总要用合适的药材。”大夫无奈的解释道。
“明川乃是剿匪受的伤,依着我的意思,宫里该安排御医来的。”永安侯夫人嘀嘀咕咕。
如果安排御医,哪里就要出那么多银钱了。
府里哪里有银子?
“母亲,你胡说什么呢?”程明川有些恼意。
他被痛晕过去,身边没有一个人,都绕着大夫在那里说诊金之事。
这并不是他受的比较严重的伤。
但是是头一回那么难捱。
剿匪没法沐浴,疼痛又出了不少的汗,身上黏黏糊糊,没人给他清洗,没人安慰他,手边连杯热茶也没有。
嗓子里冒着烟,还要处理这些琐事。
从前,不曾这样的。
从前受伤的时候,他记得,傅晚宜好似第一时间就来了。
来了之后,安排自己的人,准备饮食的准备饮食,准备给他擦身沐浴的也有。
这会她在赌气,用这样的方式,逼迫自己。
左右这些琐事,没了她,又不是没人做。
“大夫,你先在前院喝茶等等,我会安排妥当。”程明川忍着痛,耐着性子说道。
那大夫叹了口气,甩了甩袖子只能去。
“母亲,到底怎么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