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陶重拍桌子:“欺人太甚!”
怒意之后。
温陶想到,今日傅晚宜倒是也没有提到这件事情。
“当初,她亲伯府,对自己的亲弟弟不闻不问,对温家诸多不满。如今,尝到苦头了。”温陶还是有些怒意。
随从没有说话。
温陶皱着眉头,满是愁绪。
良久还是说道:“不必管她,这是她自己的造化。”
但也没有提,离京的事情。
傅晚宜这里,并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外祖家不喜她,事情办完,默认二舅舅是会离京的。
她反倒是认真的问道:“芹儿,你送银票去奶兄那里的时候,我让他置办的东西,置办齐了吗?”
“小姐,东西都置办齐了。”芹儿说道:“咱们明日上山吗?”
傅晚宜点了点头。
傅晚宜今日心情不佳,早早便歇下了。
母亲还在的时候,她与外祖家也亲近,但是母亲走了之后,外祖家不收她的东西,亦不见她,同时也不喜她。
傅晚宜的心中,始终还是有些不悦。
连同第二日起来,傅晚宜也有些精神不济,没有休息好的样子。
但还是直接上山了。
白老现在住在雾山,这几日会见一些读书人。
所以眼下去,还是能见到人的。
前世她也是这个时候求到白老这里。
在马车上,傅晚宜便用了一些点心垫垫肚子。
前世她在白老的院子里,跪了整整一日,才见到人。
此时,白老的草庐外,已经来了不少人,都是为家中子弟求机会的。
白老不日会在熠县办一个学堂,只收几个人,由白老亲自授业,能跟着白老学习的,没有一个在仕途上不顺的。
故而,一信难求。
傅晚宜直接跪了下来。
在旁边的傅清瑶看到了,脸色顿时十分难看:“傅晚宜,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你给我回去!给程嘉言求名额的事情,不用你管!”
“你别忘了,世子提亲的人是我,不是你!!”
傅清瑶差点没跳起来,气急败坏。
傅晚宜也错愕了一下。
勾起嘴角,嘲讽的笑了笑。
程明川对她倒是细心。
前世她在白老这里,的确是为程嘉言所求的。
她的胞弟腿有疾,不能走仕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