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单子上的所有东西,都是我的嫁妆。”傅晚宜静静的坐着,看着傅鹤中,平静的说出这些既定的事实。
“你怎能如此自私!”傅鹤中大声呵斥。
“父亲,并非是女儿自私,而是像咱们这些有爵位的人家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”傅晚宜安抚的说着:“我与摄政王府议亲,王府的聘礼已经送到,我的嫁妆单子,王府自然也已经过目。”
“平白无故少了五个铺子,您让摄政王怎么想?”
傅鹤中彻底愣住:“摄政王诺大的府邸,怎会管这些?”
一个将死之人,也曾放下狠话,不愿娶妻冲喜,文武百官无一愿意将府上嫡女送去送死,他这才能捡漏,送出一个嫡女,圣上强行摁头赐的婚。
人入了摄政王府,能丢在后院不过问就算是好事,多半死的比摄政王还早。
现在告诉他,摄政王府正儿八经的过问了嫁妆单子?
傅鹤中完全不相信傅晚宜:“你倒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“沁梅,沁雪,你们两进来一下。”傅晚宜喊道。
沁梅和沁雪两人进来:“小姐。”
“这两位,便是摄政王府的丫鬟,王爷特意安排在我身边贴身伺候。除了贴身伺候我之外,同时也要负责让我归整好自己的嫁妆。”傅晚宜眼睛都没眨,一本正经的说着。
沁雪和沁梅两个人互相看了看,眼底里都有几分狐疑。
王爷,不曾交代她们什么啊,只说日后效忠傅大小姐就可以。
“父亲,堂堂摄政王,娶一个伯府的嫡女为妃,已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若是这个伯府的嫡女嫁妆还出了问题”傅晚宜说到这里,顿了顿:“您说,王爷会不会勃然大怒呢?摄政王的怒意,我们昌远伯府承受的起吗?”
傅鹤中的脸色随着傅晚宜的话,越发的苍白。
早就有传言,摄政王自从病了之后,性情愈发的阴晴不定。
雷霆之怒,便是有永安侯府这个姻亲在,也是承受不起的。
“嫁妆之事,该如何便如何。”傅鹤中说着。
同时压低了声音,在傅晚宜的耳边小声警告道:“你的胞弟已经废了,走不了仕途,往后你能依靠的是谁,你心中该是清楚的,昌远伯府,你不能不管。”
傅晚宜听完,没有应答管亦或是不管。
而是目光看向张氏示意了一番。
自然是要傅鹤中将张氏给解决了。
“你入摄政王府时,摄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