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忐忑的心,到了摄政王府。
门房恭恭敬敬的开门,均给傅晚宜行了礼。
傅晚宜的心渐渐的安定一些。
京中见过摄政王的人不多,他常年在战场,受重伤回京之后,鲜少出府。
但外面所传的,这位摄政王不是良善之辈,京中女子都说他就是罗刹,三品大员的嫡女,他断了人一掌。
但是摄政王府的下人,礼仪周全。
“王爷病了几年,只能麻烦傅大小姐去王爷的主院了。”常林适当的提醒。
傅晚宜颔首点头,拿着匣子的手指关节泛白,心中亦是紧张的。
待见到躺在床榻上的摄政王陆烬寒时,心中微微惊讶了一下,常年征战之人,生的却是十分俊美,有几分书生气。
这样的人,就是外人口中的罗刹吗。
“臣女见过摄政王。”傅晚宜正要行礼。
床榻上的人声音及时传来: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日常承蒙王爷护卫出手相护,这是臣女准备的谢礼。”傅晚宜恭恭敬敬的奉上。
一双直接分明的手接过匣子,就放在自己身边,但没有打开。
常林看着那个匣子都觉得心痛。
那枚被程世子动了的护心镜,原是送给他了,王爷听过他的汇报之后,没收了!现下还在王爷的麦枕之下。
“傅大小姐客气了。”陆烬寒的声音不紧不慢,声音低沉好听。
同时一双指节分明修长的手印入眼帘,掌心里的是那枚修复好的玉佩。
“竟与原来无异。”傅晚宜下意识的惊呼出声,有几分喜悦,伸手拿走了玉佩。
而后反应过来,耳根有些红,规规矩矩的起身行了个礼:“多谢王爷。”
摄政王陆烬寒摆了摆手。
傅晚宜起身,将玉佩贴身收好,十分珍视。
陆烬寒原本平静的面容有了几分寒意。
那枚玉佩,从前是送给程明川的,对她来说,这般重要吗?
傅晚宜心中泛起嘀咕,这位摄政王是生气了吗?全身凌冽的寒气。
都说摄政王易怒。
看来是真的,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,他忽然就生气了。
“摄政王保重身子,好好休息,臣女便先不打扰了。”傅晚宜行礼准备先行离开。
陆烬寒见她低着头,一副瑟瑟的样子,有些无奈。
他很可怕吗?
怎么见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