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边吃着包子豆浆,一边闲聊家常,眉眼间满是优越感与得意。
刘芬放下手里的包子,满脸炫耀,语气得意洋洋:“当家的,咱们儿子用我实名注册的新店铺,昨天销量又暴涨了,一晚上营业额快要突破五千多块,这赚钱速度,实在太轻松了。”
顾守业端起豆浆抿了一口,满脸满意地点头,神色傲慢:“这路子选得没错,老外的钱最好赚,利润高、回款快,轻轻松松就能赚钱,唯一的麻烦就是平台管控严,店铺容易被封,总要不停换新店规避风险。”
“但就算如此,咱儿子每个月稳定到手三四万,跟玩一样,整个镇上,能做到这个收入的年轻人,屈指可数。”
“那可不!”刘芬扬起下巴,满脸讥讽,开始细数对比自家与顾家老三一家的差距,言语间满是刻薄不屑。
“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,根本没法比,咱儿子高中没读完,照样头脑灵活、门路广,年纪轻轻月入几万,家底厚实。”
“再看看顾青山家那几个,小儿子顾昭,高中毕业没本事,一辈子守着个快餐店当厨子,劳碌奔波,没什么大出息,女儿顾菲,费劲考上一本大学,又能如何?毕业后还不是四处奔波找工作,普通工薪阶层,撑死混个温饱。”
“最可笑的就是顾璨,堂堂重点大学高材生,本该前程似锦,结果心高气傲盲目创业,最后落得全盘破产,欠了一屁股外债,沦为全镇笑话。”
“前阵子顾青山老两口被逼得走投无路,都打算卖掉祖传老宅替他还债,简直丢人现眼。”
顾守业闻言,深以为然,冷哼一声,满脸嫌弃地评价:“老三就是个死脑筋,太过心软护子,顾璨早就烂泥扶不上墙,彻底废了,非要死护着,借钱填窟窿、卖房还债,纯属白费力气,那种欠债跑路的人,一辈子翻不了身,谁借钱帮他,最后都是打水漂,有去无回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刘芬冷冷嗤笑:“还好咱儿子顾浩拎得清,早早和顾璨划清界限,看透了那人的本性,早早远离麻烦,自立门户,不受半点拖累,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,若是当初继续跟着顾璨混,怕是早就被拖垮了。”
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,极尽嘲讽贬低顾家老三一家,将自己的优越感展现得淋漓尽致。